“去哪里?”蘇凝玉聽著周恒的話沒有聽明白。消失了一天一夜突然出現(xiàn),然后又要去一個地方。“濟(jì)仁堂!”周恒跟蘇凝玉說道?!皾?jì)仁堂?”“沒錯,我想來想去,十萬大軍的軍餉也只有葉興邦能幫我了。”周恒倒是對蘇凝玉沒有什么隱瞞。周恒想了一下自己認(rèn)識的人,葉興邦,韓陌,李太白,君慕惜就是這么幾個人。除了葉興邦之外,其他人都找過了。“他能幫助你嗎?”蘇凝玉有些擔(dān)心,倒也不是自己心胸狹隘,把人看的太過俗氣,而是那葉興邦雖然說這些年有些收斂,可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外人眼中葉興邦紙醉金迷,終日不務(wù)正業(yè),也就是葉家家大業(yè)大經(jīng)得住葉興邦的揮霍,若是旁人恐怕早就已經(jīng)是家破人亡了。蘇凝玉想著葉興邦這樣的人,怎么會幫助周恒??v然周恒和葉興邦倆人之間關(guān)系不錯,這一點她上一次也已經(jīng)看到,周恒和葉興邦卻是關(guān)系不錯。但是不代表葉興邦能幫助周恒。十萬大軍的軍餉這可不是一筆小費(fèi)用?!拔蚁嘈潘麜桑 敝芎憧粗K凝玉笑了笑,說真的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周恒感覺到葉興邦幫助自己的把握應(yīng)該多一些?!霸瓉砟阋矝]有信心?!碧K凝玉看著周恒。突然之間有些愧疚,若不是因為自己,周恒恐怕不會做的如此決絕,不給自己留下任何的余地。蘇凝玉可以想象到,當(dāng)日大殿之上周恒承諾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這件事情的時候是多么的無助。到底是將一個人逼到什么地步,才能狠下心不給自己絲毫退路的承諾下來。倆人坐上馬車。周恒發(fā)現(xiàn)蘇凝玉的面色有些不一樣?!巴鯛敚瑢Σ黄?!”蘇凝玉說道?!霸趺赐蝗恢g說這句話了?”周恒問蘇凝玉,為何突然之間跟自己說對不起?!笆且驗槲?,你才變得如此被動,這件事情是我的緣故?!碧K凝玉自責(zé)的說道。是他們鎮(zhèn)國公府沒有辦法。“傻瓜,這件事情怎么可能怨你,那可是我老丈人,我能看著不管嗎?而且呂梁城乃是我大周北上國門,于公于私,我周恒都不能置身事外。”周恒跟蘇凝玉解釋。于公,呂梁城若是破城了,大周危已,北魏大軍必然會南下,到時候大周百姓遭遇戰(zhàn)火,流離失所,大周也會有可能滅亡。所以在這危急存亡之秋,周恒身為大周皇子,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于私,蘇家姐妹是自己的娘子,蘇望之是自己的老丈人,周恒不可能隔岸觀火,周恒必須要去搭救。所以從任何一個角度出發(fā),這件事情周恒必須要做。周恒看著蘇凝玉愧疚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想要抱住蘇凝玉安慰一下?!按蟾?!”周恒這剛一伸手,轟鳴般的聲音傳來,車簾挑開,李興霸把頭探了進(jìn)來?!按蟾?,濟(jì)仁堂在哪里?。俊崩钆d霸一臉無辜的問向周恒?!霸谔焐希泔w上去!”周恒氣的真的想要對著李興霸這憨厚的臉一腳踢上去,這怎么就不知道場合,沒有一點眼力?!疤焐??”李興霸還真的若有所思的在思考?!澳銢]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