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人應了一聲,道:“你好,是許小姐嗎?”
聽到電話里的人這樣的問,許佳期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已經(jīng)粗啞到了什么地步。
許佳期對著手機說道:“抱歉,是我……這幾天我得了場重感冒,嗓子燒壞了……”
電話那頭的人在確定是許佳期后,才放心說道:“哦,原來是這樣,許小姐,有件事我想要通知您?!?/p>
還沒等醫(yī)生的話音落下,許佳期就打斷道:“是不是顧乾安快不行了?”
許佳期是緊張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早就盼著顧乾安咽氣的這一天了。
電話那頭的馮醫(yī)生怔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不是這樣的,我是想告訴您,顧乾安已經(jīng)醒過來了……”
許佳期只覺大腦“嗡”的一聲響,血氣直沖頭頂。
她用了好長的時間才緩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竟然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她扶著沙發(fā)坐了下來,手機還保持的通話狀態(tài)。
她甚至以為事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對著手機重復道:“你是說……醒,醒了?”
電話那頭的馮醫(yī)生,再一次肯定道:“是的,已經(jīng)醒過來了……”
……
醫(yī)院的病房前。
許佳期到底是沒忍住脾氣,和安保人員吵了起來。
西裝革履的安保,一再對許佳期聲明:“抱歉,這是顧小姐的意思,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聞言,許佳期一聲冷笑:“顧小禾算什么東西?我是顧乾安的妻子,難道我連見他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安保人員依舊耐心的勸說,可終究抵不過許佳期了撒潑耍賴。
許佳期顧不上他們的阻攔,就硬要往里面沖。
門口處的喧鬧,驚動了里面的護士。
護士推門走出,對著許佳期的方向說道:“女士,這里是醫(yī)院,請保持安靜,不要影響病人休息,好嗎?”
許佳期眼神凌厲,對著里面的小護士說道:“我是里面病人的家屬,憑什么不讓我進?”
小護士愣了愣,轉(zhuǎn)而回過頭,對著里面的人說道:“一位自稱是病人的家屬過來探望,顧女士,您要不要出來看一眼?”
很快,里面?zhèn)鞒隽烁吒凶咴诘厣系穆曧?,沒過片刻,顧純清就已經(jīng)從里面走了出來。
許佳期被兩個安保架住,手臂被緊緊的鉗制著。
見顧純清出來,她停止了掙扎的動作,一個用力,甩到了兩名安??刂浦氖?。
顧純清在看到許佳期那一刻,除了臉色婉婉蒼白外,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片刻后,她對著安保人員說道:“讓她進來吧?!?/p>
說完,自己再也沒看許佳期一眼,轉(zhuǎn)身先走了進去。
許佳期伸出手將其中的一名安保從眼前推開,憤憤然的瞪著他們,怒道:“你們都給我等著!”
說完,大步的朝著病房里去了。
病房內(nèi),顧純清正彎腰給顧乾安掖了掖被角,顧乾安睡著,面色安詳。
自從顧乾安暈倒那日起,許佳期只來過一次。
之后,即便她想來,也這樣沒機會了,無論是顧純清還是從國外回來的顧小禾,都不允許她的探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