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呂霜擔心林幽幽生病影響明天的采訪,所以刻意給她放了半天假。結(jié)束檢查后,林幽幽見時間不早了,于是讓陳菲先回去上班,她則是第二天一早直接去恒信廣場的采訪現(xiàn)場。
等陳菲走了,林幽幽又拐彎回到了醫(yī)院,掛了一個心臟內(nèi)科的號。
一小時后,她拿著診斷結(jié)果出了醫(yī)院,然后,直接坐公交車回了別墅。
先是將客臥的房間整理出來,然后林幽幽又拿出了一個旅行箱。
旅行箱中原本放的衣服都被它掛在了衣柜,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一個電腦和一個小盒子。
林幽幽坐在床邊許久,才好像下定決心一般,將盒子打了開。
木質(zhì)的盒子里,此刻靜靜地躺著一塊水滴狀的白玉吊墜。林幽幽將它拿了出來,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皙,再加上白玉的瑩潤質(zhì)感,和水滴頂端上的一抹紅色虎皮,整個人似乎都被映上了鮮艷的色彩。
林幽幽撫上白玉吊墜,只覺得細膩油潤的質(zhì)感直鉆掌心,她的嘴角輕輕壓了壓,最后還是沒有哭出來。只是輕聲道:“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了……”
然后,她收拾好了東西,拿上了包,離開了別墅。
之前的時候,她用手機搜到了一家當鋪的地址,林幽幽不再猶豫,直接坐地鐵去了那家當鋪。
這其實是一家拍賣行直屬的當鋪,而拍賣行就在當鋪的旁邊,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在競拍什么東西,外面停了很多輛豪車。
林幽幽也沒有多想,而是走到了當鋪中,說明來意后,才將自己脖子上的吊墜摘了下來。
這是她母親當年的嫁妝之一,也是外婆傳給母親的東西。當年,母親出嫁,外婆給了她兩個東西。
一個是羊脂白玉吊墜,一個是一個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手鐲。
母親將吊墜給了姐姐,而手鐲則是給了她。
后來,姐姐要出嫁,將吊墜送給了她。而她本來是想將手鐲給姐姐的,但是手鐲取不下來,所以,一直都戴在她的手上。
而就在她要來a市的前一天,她去和少爺作別,提到想將手鐲取下來的事,也不知道少爺怎么做了,竟然將她的手鐲完好得打開了。然后,她便將手鐲當做是新婚賀禮,戴在了姐姐的手腕上。
林幽幽再次摸了一下還帶著自己體溫的吊墜,戀戀不舍地將它放在了面前的托盤上。
姐姐為了她連命都沒有了,她卻連姐姐唯一留給她的東西都保不住??墒?,今天的檢查結(jié)果顯示,她必須在一個月內(nèi)接受治療,否則,她過去那么多次的復健都白費了功夫,她自己也有生命危險。
可她才剛剛上班,工資要下個月5號才能發(fā),也遠遠不夠治療的費用。現(xiàn)在,她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時,從旁邊的拍賣行里走出了好幾個人。
越澤宴在空中拋著自己的車鑰匙玩,正要去開車,突然余光一掃,接著,‘咦’了一聲。
順著越澤宴的目光,北宮忱往旁邊的當鋪看去,就看到林幽幽從脖子上摘了一個吊墜下來。
她要去當東西?北宮忱的眸色深了深。
“阿忱,那個小美女看來是缺錢花啊,你要不要英雄救美支助一下她呢?”越澤宴正笑著開玩笑,臉上的表情就突然僵了下來:“阿忱,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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