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認出來了,”楚墨寒一步步逼近李鳴,“我就想問問你,害死我父親之后,你可曾良心不安?這么多年你花著我父親的死亡賠償,又如何做到心安理得?難道虛情假意地造個牌位來祭拜就可以抵消你內(nèi)心所有的罪孽?”“對……不起……對不起……”李鳴眼里楚墨寒如鎖命的厲鬼,他被嚇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不斷地往后退?!扒穫€錢,sharen償命!”楚墨寒將李鳴逼至墻角,“你這兩樣都占了,想用什么抵消?”李鳴退無可退,抓住楚墨寒的褲腿不斷狡辯求饒:“大侄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吧,這一切都怪那個蘇齊宏,如果不是他不發(fā)工資,我根本不會上樓去鬧,更不會失手將你父親推下去?!薄岸嫉竭@一刻了,你還在栽贓陷害?”李鳴的話徹底激起了楚墨寒內(nèi)心最深的隱痛,他雙眼赤紅,一把抓起李鳴的衣領(lǐng)將人抵在墻上,聲音無比憤怒,“蘇齊宏是我岳父,他替你背了二十多年的罪被我一步步復(fù)仇逼死了,你親手促成我害得我妻子一家家破人亡,現(xiàn)在他們?nèi)硕妓懒?,你還要往人身上潑臟水?”李鳴雙眼瞪大,被楚墨寒所說的話嚇得當場失禁,不斷道歉求饒:“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賠,我都賠,我把我所有的家底都給你,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賠償?你賠得起嗎?”楚墨寒厭惡地將李鳴甩在地上,看著他的眼神像看一具尸體,聲音冰冷,“二十多年前你殺了我父親,昧下他的死亡賠償,害得我母親抑郁重病無錢可醫(yī)而死;二十年后,你的栽贓陷害讓我找錯復(fù)仇對象,讓我痛傷所愛,家庭分崩離析。我與你的仇,注定是不死不休!”李鳴被楚墨寒眼里駭人的冷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說話聲已經(jīng)帶了哭腔:“你不能殺了我,殺了我你就犯罪了,你也活不了。”“殺你?”楚墨寒一腳踢在李鳴身上,“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這樣的人渣哪里值得我犯下人命?我最多是在你死前找你討些利息罷了!”說著,楚墨寒一把扯住李鳴的衣領(lǐng),拳頭如暴雨般落下,半小時后,李鳴已經(jīng)被楚墨寒打得鼻青臉腫,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楚墨寒下了多重的手他自己知道,就算李鳴傷養(yǎng)好,也不可能恢復(fù)成正常人,在執(zhí)行死刑前的這段日子,李鳴最好的境況也不過是在輪椅上度過。滿意地看著地上的杰作,楚墨寒將助理叫了進來,指著地上的人:“送去警察局!”李霜兒看到從屋內(nèi)被拖出來的重傷父親,哭著跑到楚墨寒面前,扯著他的褲腿求情:“墨寒,我爸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求求你看在我們七年交情的份上放過他,別送他去警局。”“幾天前你就知道了你父親是害我父親的兇手,還試圖帶他潛逃,”楚墨寒冷冷地望著李霜兒,“你應(yīng)該慶幸你沒有帶著你爸轉(zhuǎn)移成功,不然我連你也不會放過!”說完,楚墨寒一腳踢開李霜兒,冷聲道:“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立馬從我的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