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沒想到這么巧。
她沒把事情辦成,灰頭土臉地回到病房,把這事告訴陸宇琛。
陸宇琛看著窗外,沒有生氣。
他只是想要一個白紙黑字寫的東西作為佐證,但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必要了,昨晚父親說的那番話就是鐵證,如果是假的他沒必要那么說。
顧茗真的得了癌癥。
他現(xiàn)在恨不得立刻去找顧茗,把她拉進懷里,告訴她自己錯了,請她回到自己身邊來,他們重新開始。
今后一定珍惜每一分一秒,不再浪費時間爭吵,他心里不會再有別的人。
可是他以前都做了一些什么。
連回想起來,都覺得難以置信,那真的是他做的事情,他居然差點逼死顧茗,讓她差點死在一個莫須有的手術(shù)臺上。
夜深之后,陸宇琛讓陳助理回家。
陳助理坐在椅子上直打瞌睡,看了時間,快十點了,她站起來,還打哈欠,嘴上卻說“陸總一個人怎么行”。
陸宇琛讓她回家就行,別管那么多。這里是醫(yī)院,不是大街,有醫(yī)生護士在就夠了。
陳助理見好就收,收拾東西就走了。
等她一走,陸宇琛拿過手機給顧茗打電話,結(jié)果顯示的是電話為空號。
他不信邪地打了幾遍,都是一模一樣的冰冷女音。
然后他才意識到,顧茗換手機號碼了。
陸宇琛撐著坐起來,看了一眼今天的新聞,也就知道小陳為什么那么沮喪,今天的事情是很多,難為他們處理了。
下午五點左右,徐媛媛離開警局。
記者拍下了這些照片,發(fā)布在網(wǎng)絡(luò)上,陸宇琛看著接走徐媛媛的那輛車,不是崔野的車,站在徐媛媛身邊的人也不是他認識的人。
看樣子他對徐媛媛的了解太淺顯了。
以前他怎么都不知道徐媛媛這么厲害,連陸家都沒法合作的人,她都合作上了。
原來陸家根本不是徐媛媛的靠山,她也不需要陸家作為庇護,她有的是背景。
陸宇琛目光森冷,但是他痛恨被欺騙。
徐媛媛一再欺瞞他,是認為他永遠不會怪她,還是以為他是蠢貨。
他也沒有那么顧念舊情。
第二天中午,陸宇琛就讓安懷來辦理出院。
安懷嚇了一跳:“醫(yī)生說得留院觀察三天,這昨天剛做的手術(shù),怎么也不能讓今天就出院啊陸總……”
安懷都決定要是陸宇琛堅持出院,他怎么也得把這事告訴老宅,讓老宅干預(yù)了。
沒想到他那么一說,陸宇琛還真沒有堅持。
不出院就不出院。
“不過你幫我去辦兩件事情?!标懹铊】恐?,輕聲說,“第一,先把顧茗的新手機號碼找給我。第二,把徐媛媛帶到陳老三的那棟房子里?!?/p>
聽到第一個事的時候,安懷還沒什么反應(yīng)。這種事情他做多了。
但到第二個事時,他一下瞪大了眼睛,意識到陸宇琛想做什么,有些不可思議。
把人帶到那個地方,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以前陸宇琛不會舍得讓徐媛媛出什么事,哪怕是看出來徐媛媛對付太太,也看在小時候的情分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次居然對徐媛媛也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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