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霆到底想干嘛?”張行安眼底透著殺意。
當(dāng)初,他就不該這么便宜慕少霆,把阮星給弓雖了,讓他徹底崩潰!
張一德深呼吸,從抽屜拿出降血壓藥,吞了下去,閉著眼睛好會兒,他緩緩說道:“我們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被人把握在手里,他沒有把文件交給警察,肯定是有事情要跟我們商量,行安,以前我縱容你的放肆,現(xiàn)在為了這個家,你心里有多少不滿,都必須給我忍下來?!?/p>
張行安沉默,慕少霆能拿得出這一份資料說明就有備份,他暗中做那么多事情,為了張家,為了與之抗衡。
沒想到,卻落為他手里的把柄。
張一德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又說道:“要是這次你再入獄,等我死了那天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出來,還有,這件事的影響已經(jīng)不是你個人的影響那么簡單,行安,你不為我想想,也為你的母親想想,還有你的種!這個時候你別再去招惹慕少霆,等宴會結(jié)束后,我去探探他的口風(fēng)!”
張行安本不想同意,卻見父親臉色蒼白,這件事處理不好,他又要進(jìn)去!
他可不想未來的二十多年都在監(jiān)獄里面度過!
他只好勉強同意。
“東西給我!”張一德伸出手要,這份文件,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就算是范藍(lán)都不可以!
少一個人知道,張行安就少一份被告發(fā)的危險。
張行安憤憤不服,把文件遞過去,眼底的陰沉濃郁。
知子莫若父,張一德把文件鎖在抽屜里,又警告道:“別想著再去找慕少霆的麻煩,這個男人,你惹不起!”
張行安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書房。
柔柔一直在書房門口等著他,見人走出來,她立刻跟上,“行安,等等我!”
張行安覺得心中的憤怒無法發(fā)泄,轉(zhuǎn)過身,陰鷙地看著柔柔。
是她自己送上門的!
張行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跟我來!”
柔柔驚呼一聲,被他帶進(jìn)臥室,“行安,我還懷著孕!”
“閉嘴!”張行安不能夠找慕少霆麻煩,只能在這個女人身上發(fā)泄憤怒的情緒。
站在角落的美香看到這幕,孤男寡女的進(jìn)去臥室,肯定是做哪些事情,她緊緊揪著范藍(lán)的旗袍,聲音委屈得快要哭泣,“姑媽,我一定饒不了那個賤女人!”
范藍(lán)也看見兒子拉著柔柔進(jìn)去房間,一副急躁的模樣。
男人有點需求是正常的,但是女人眼底里也容不得沙子,范藍(lán)只好安慰著美香,“美香,別哭了,你今天的妝容哭花就不好看,行安他不過是玩玩,不當(dāng)真的!”
美香沒那么容易被糊弄,她跺著腳,不依不饒的,“姑媽,你快去阻止他們啊,表哥只能是我的!”
她從小到大都是在驕傲的那邊,第一次,被一個藝校生給打敗了,自然是難堪!
她哪里比不上那個柔柔?
范藍(lán)被纏得麻煩,只好糊弄她,“美香,他們只是進(jìn)了房間,也不一定是做你想的那種事不是嗎?畢竟那個柔柔有了孩子,行安多少都會顧及的,說不定剛剛就是你姑父施壓,讓他甩掉那個柔柔,然后迎娶你,現(xiàn)在指不定就是在談判!”,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