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蓮,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沒錯,我的的確確是瘋了,可我寧愿當一個瘋子,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伽蓮五官這時猙獰了起來,臉上變態(tài)的神情簡直可怕。
她死死的瞪著唐暖畫的眼睛,冷笑道,“唐暖畫,你不是要生孩子嗎?你不就想生出一個厲景懿的孩子,然后徹底的嫁入豪門嗎???我告訴你,沒門!”
“景懿是一個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天底下有多少比你好一千倍好一萬倍的女人想嫁給他,想給他生孩子,這個資格是多么的珍貴,憑什么讓給你!唐暖畫,你這種品行卑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給景懿生孩子!從你肚子里生出來的,只會是一些臟東西!”
“所以,與其等以后這個孩子生出來以后,讓景懿嫌棄和后悔,我還不如現(xiàn)在就幫你把這個孩子給了結(jié)了,哈哈哈哈哈……”
瘋了,瘋了,這女人徹底瘋了!
唐暖畫這會兒總算是看出來了,伽蓮已經(jīng)進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根本聽不進其他人說的話。
想跟伽蓮溝通,基本也是不可能的,唐暖畫情急之下只好將目光投向車庫外面,心想景懿你快點來呀。
咱們的寶寶可能很快就要保不住了,求求你了,你快點來救救我和寶寶!
只可惜,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幾個手下這會兒直接沖上前,不由分說的緊緊地扼住了唐暖畫的四肢,不讓唐暖畫有一絲一毫動彈的空間,另一個人則緊緊的抱著唐暖畫的腦袋,強行的將她的嘴巴給打開。
接著伽蓮便端著藥水,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陰險的神情,簡直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唐暖畫幾乎是發(fā)了瘋的抗拒,她用盡渾身解數(shù),不停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狠狠往別人的手上咬去。
“?。『猛?!”
被唐暖畫咬到手的手下尖叫一聲,連忙后退一大步,抬起手一看,手指上有好幾個分明的牙齒印,有的甚至被咬出了血。
瞬間,被咬到的手下感覺憤怒不已,沖過去便直接刷刷地給了唐暖畫兩個耳光,打得噼里啪啦的響。
唐暖畫這會兒已經(jīng)充紅了雙眼,但她并沒有去在乎自己臉上的疼痛,而是將目光,落在伽蓮手中的墮胎藥上。
她死死地盯著伽蓮手上的藥,聲嘶力竭地怒吼道,“伽蓮,我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你真的不要這樣做,否則你會后悔的!你要是敢動我的孩子,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唐暖畫也算是豁出去了。
她對天發(fā)誓,今天要是伽蓮膽敢動自己的孩子一分一毫,她一定會讓這個女人血債血償!
“哈哈哈哈哈……死無葬身之地?唐暖畫,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夸下這樣的海口,只怕,你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了!”
事情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步,伽蓮心中感覺到一陣大快人心。
她惡毒的看著唐暖畫,嘴角的笑容那么的放肆,“唐暖畫啊唐暖畫,我再告訴你一遍,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找人侮辱了我的清白,做出那么卑鄙的勾當,我也不至于恨你恨到這個地步!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