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幾名鎮(zhèn)民跟著時延霆終于把司厲君背回了鎮(zhèn)子。
此時,正聽麥穗的老師在門口與時延霆說到:“還好蘇小姐去得及時,要是再晚去半個小時,恐怕司先生的血都流干了。不過,蘇小姐哪來的醫(yī)學(xué)常識在應(yīng)急處理方面真的讓我意外呀?!?/p>
“呵呵?!睍r延霆打了個哈哈,偏頭看了一眼門內(nèi)坐在床邊的蘇墨,“我嫂子讓人意外的事多了去了,這算什么?!蹦闶菦]見過她追著一群蠟像人跑的畫面。
不過,要說意外的話,的確有一點讓人意外
時延霆看了一眼蘇墨渾身的泥巴和血漬,印象中,他這位嫂子別看出生平平、相貌平平,整個人的氣質(zhì)卻絕非看到的那般,十之八九高傲清冷,而這種人,往往有潔癖。
可她,竟然忘了
時延霆沒有說破,只是轉(zhuǎn)而向老師道:“那向老師,這邊沒什么事了,您要不去休息一會吧?!?/p>
說話間,時延霆看了一眼院中已經(jīng)全部安頓好了的傷員,月光如水,靜謐地灑在了院子里,竟說不出來的描繪著祥和。
時延霆微微一頓,總覺得這電影里的故事嚴重偏移了既定軌道之后,似乎反而離他們的目標更近了。
這時,醫(yī)學(xué)院教授再次傳進了他的耳朵,女老師捏了捏酸痛的肩膀,笑著糾正道:“說了幾百遍,小伙子,我不是老師,我是醫(yī)生。好了,那我去睡一會,你們也早些休息?!?/p>
“行行行,隨您高興,總之,今晚辛苦您了?!睍r延霆朝女老師揮了揮手,突然間,目光瞟到了已經(jīng)在院中一名受傷的病人床前睡著的麥穗身上,微微一笑。
也辛苦她了
試想,一個單純的醫(yī)學(xué)院學(xué)生,而且還是兒童醫(yī)生,跑到這里來,看到一群被槍火災(zāi)害損傷的傷員,想也不想就盡一切全力救人,可真是不是白衣甚是白衣了。
其實,在泥石流爆發(fā)的時候,時延霆的記憶不知為什么,莫名其妙回來了。
也因此對這個世界,對身邊的人有了一些新的認知。
他好像闖入了一個新世界。
想著,時延霆走到了麥穗身邊,脫下了身上的大衣,給麥穗蓋上,心中的想法難言而喻。
看著熟睡的麥穗,他不得不感謝這段詭異的境遇,向她自言自語道:“若非這一次的電影世界,如果換到現(xiàn)實世界的話,我可能還真遇不著你了?!?/p>
說著,時延霆站起了身,轉(zhuǎn)回了屋內(nèi),正瞧蘇墨一動不動地盯著司厲君,連他來了的動靜都沒有驚擾到她。
不得不說,興許這次的經(jīng)歷不僅對他而言,很特別,對蘇墨也是一樣。
看到此處,時延霆不由得感嘆:“嫂子,我還沒想到,你對我哥居然已經(jīng)深情到了,連他睡著,你都不肯放心的,要一直注意著他。我哥要是知道你這么守著他,一定很開心?!?/p>
未料,正當時延霆感動得陶醉時,蘇墨的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我只是單純在發(fā)呆?!?/p>
“”
果然
不愧是他嫂子,冷血的不是一般二般,他哥才剛脫離危險,她就已經(jīng)無所謂了。
正想著,蘇墨轉(zhuǎn)過頭來,瞧了他一眼,音色冷冷的:“我覺得你在腹誹我?!?/p>
這你也知道
還是果然,不愧是他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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