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晨低低一笑,長臂伸過去,再自然不過地牽過簡優(yōu)垂在身側的小手,“走吧?!?/p>
簡優(yōu)像個不再受自己控制的木偶,任由冷焰晨牽著,跟他走。
來到黑色的邁巴赫前,將簡優(yōu)塞進副駕駛座的位置,冷焰晨繞過車頭,上了車。
看著仍舊在發(fā)呆的小女人,他揚唇,寵溺一笑,俯身過去,給簡優(yōu)系安全帶。
當男人身上帶著淡淡新鮮煙草味道的清洌氣息再次那么清晰地逼近簡優(yōu),沁入她的鼻尖肺腑的時候,她才徹底地回過神來,肯定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就是冷焰晨。
心跳,在這一瞬,如擂鼓,幾乎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一張白凈的小臉,剎那間便紅了。
男人的一切,此刻,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簡優(yōu)往椅背里縮了縮,想要盡量拉開與男人的距離。
“四叔,小默呢?”
“怎么?小默不在,你就不愿意跟我呆在一起啦?”冷焰晨就著給簡優(yōu)系安全帶的姿勢,就在和她的距離,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看進她的眼睛里,好整以暇地道。
簡優(yōu)被他看的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堪堪地撇開臉去,低聲道,“不是?!?/p>
似乎對簡優(yōu)的回答,很滿意。
所以,冷焰晨又是揚唇一笑,沒有再繼續(xù)為難簡優(yōu),而是發(fā)動了車子,將車開了出去。
待車子開出小區(qū),駛上大馬路的時候,冷焰晨一只手開車,另一只朝簡優(yōu)伸了過去,將她的一只小手,包裹進掌心里,然后,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簡優(yōu)愣了一瞬,隨即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別亂動,我在開車?!崩溲娉磕恳暻胺?,淡淡地警告道。
想到十三年前,冷焰晨開車撞死了人,簡優(yōu)掙扎的動作,忽然就停了下來。
“四叔,..........”
冷焰晨側頭看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寵溺又性感至極,讓簡優(yōu)的心跳,愈發(fā)不受控制地加速。
“怎么啦?”見簡優(yōu)不說話,冷焰晨又看了她一眼,問道。
前不明亮的車廂里,簡優(yōu)看著他染了無數(shù)柔光的刀削斧刻的側臉輪廓,還有那只握著方向盤的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忽然就將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吞進了肚子里,然后,靠進椅背里,將頭撇上了窗外,任由冷焰晨握著她的手。
冷焰晨揚了揚唇角,大拇指指腹,一遍一遍,不斷地摩挲地簡優(yōu)的手背,像是把玩著這世間最難得的珍寶一般。
“跟我在一起,你很緊張?”
在車廂里,靜謐地只能聽到簡優(yōu)那快的不太正常的心跳聲的時候,冷焰晨突然開口道。
不僅如此,他還明顯地感覺到,她心里那一層密密麻麻的濕意。
簡優(yōu)沒有撒謊,而是很誠實地點了點頭,手上每一寸被冷焰晨碰觸的肌膚,都像是被電到一樣,細細的電流,從手上,傳遞到全身,讓她抑制不住地渾身蘇麻。
“為什么?”
“.......你是長輩,又是老板,我怕你很正常?!?/p>
“沒有別的了嗎?”冷焰晨忽然像個求知欲很強的孩子,刨根問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