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茂然自然是個自尊極強的男人,何嘗被人這么罵過,想必,這次局長也一定是被上頭罵慘了,所以才對著他發(fā)泄的。
沉默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季詩曼,錢茂然點頭道,“局長,我知道怎么做了。”
“趕緊給我?guī)嘶貋?!要不然,你就不用干了,給我滾回家去?!闭f完,那頭的局長大人“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錢茂然收了手機,又看了一眼不遠處仍舊站著不動的季詩曼后,轉(zhuǎn)身朝冷焰晨走了過去,然后,低頭帶著十二分歉意地道,“冷總,實在是對不起,我們剛接到電話,這次的舉報,是有人對冷氏集團的蓄意陷害,因為我們這次錯誤的行動,對您和整個冷氏集團造成的困擾,我們深感抱歉。”
“錢茂然,你亂說什么,誰蓄意陷害他呢?”錢茂然的話音才落下,季詩曼的咆哮場便傳來了。
冷焰晨交疊著一雙長腿靠在椅背里,掀眸看了一眼錢茂然,又淡淡地覷了一眼季詩曼,不禁勾起唇角,笑的意味深長。
“錢副局長,既然有人舉報,那當(dāng)然要查清楚,拿事實來說話,這樣才好堵住悠悠眾口,你說呢?”
錢茂然沒有要理會季詩曼的意思,笑著恭敬地冷焰晨道,“冷總放心,我們幾個執(zhí)法部門會聯(lián)合對外發(fā)表聲明,對媒體和公眾澄清此事,一定不會讓冷總和冷氏集團的聲譽受到任何的損害?!?/p>
冷焰晨勾唇,笑了笑,不置可否。
見冷焰晨不說話,錢茂然看向自己的幾個同事,吩咐道,“回去吧,不需要查了?!?/p>
季詩曼一聽,火了,氣沖沖地大步走過來,“錢茂然,誰說不用查了?”
錢茂然有些無奈地輕嘆口氣,“詩曼,這是上頭的意思,你要是有什么疑問,回去再自己去問局長吧?!?/p>
說著,錢茂然看向幾個執(zhí)法人員,直接道,“走吧。”
其他的執(zhí)法人員都趕緊點頭,跟著錢茂然往外走。
其實,他們也是很無辜被拖下水的,他們才不想無緣無故被牽連,來查冷氏集團,說不定到時候,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錢茂然和所有的執(zhí)法人員都走了,季詩曼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冷焰晨和白季李,將白季李的手機往桌上一扔,然后,大步跟了出去。
此刻,就算心里再不甘,她也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
等季詩曼他們出去之后,冷焰晨揮了揮手,示意幾個部門的負責(zé)人也可以走了。
幾個部門負責(zé)人都是聰明人,得到示意,趕緊點頭,一起離開了。
待所有的人都走后,白季李才拿過自己被扔在會議桌上的手機,走到冷焰晨的面前,淡淡地道,“四哥,詩曼被嬌縱貫了,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冷焰晨不看白季李,只勾著唇,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道,“季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季詩曼,也就比你小了不到半歲吧?!?/p>
“四哥,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怪我,當(dāng)初如果不是我把詩曼介紹給你的話,........”
后面的話,白季李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知道,冷焰晨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白季李也同時很明白,冷焰晨對季詩曼的容忍,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極限,也就是因為還看著他的舅舅季鴻鳴和他的那一點面子上,冷焰晨才在這么長的時間里,都沒有動季詩曼。,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