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端云不屑地嗤笑一聲,看著嚴晉安道,“爸,我要賠什么禮道什么歉,明明就是他白季李冷落我,在外面包養(yǎng)小情人在先,我后來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錯?”
“端云!”
“好!好!好!你沒錯,你沒錯,都是我們家季李的錯,行嘛!”白老太太聽不下去,氣憤又郁悶地道,“既然你也看不上我們家季李了,另外有了相好了,還成天跟什么似的和那個相好膩歪在一起,和我們季李家這婚呀,你鐵定也是不稀罕了,那就趕緊把事情說清楚了,把婚也退了,你好繼續(xù)和你的相好光明正大的膩歪在一起?!?/p>
白守成看著自家老婆,“..........”
嚴晉安,“..........”
看著白老太太,他更是被噎的無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什么叫我成天跟相好膩歪在一起,你派人跟蹤我?”嚴端云聽出了貓膩,氣憤地質(zhì)問。
白老太太看著嚴端云那副理直氣壯,好像真的被她兒子辜負了似的樣子,心里就更回的不氣憤和耐煩她了,皺著眉頭道,“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既然做了,也就別怕別人知道。”
白守成,“..........”
嚴晉安,“..........”
“是,我是成天跟相好膩歪在一起,那又怎么樣啦?”嚴端云仍舊一臉的理直氣壯,“人家對我好,是真心實意喜歡我的,哪里像白季李,當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這樣的男人,誰稀罕!我今天來呀,就是要和他退婚,劃清界線的。”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眹蓝嗽频脑捯粢宦湎拢桌咸闩牧税?,甚至是高興的差點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退,這婚必須得退,我們家季李不耽擱你,也戴不住那么大頂?shù)木G帽子?!?/p>
幸好,白季李跟嚴端云定婚的事,知道的人也不算太多。
“行了,季慧心,你那嘴怎么就跟個四五歲小孩子一樣,老管不住呢!”一直沒有開口發(fā)表意見的白守成,終于說話了。
他看向嚴晉安,嘆口氣道,“老嚴呀,既然孩子自己不滿意這婚事,我看,就把這婚退了吧,勉強在一起,以后也不會有好日子?!?/p>
嚴晉安點頭,“老白,嫂子,我來呀,就是為了這事,是我沒教好端云,讓她給你們丟臉了?!?/p>
“別這么說,孩子們都大了,自己有自己的主意,既然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那我沒什么好說的?!卑资爻身樦_階給嚴晉安下,絲毫沒有給他任何難堪的意思。
“老白,嫂子,你們都是通情達理的好人,我嚴晉安,在這里跟你們道歉了。”說著,嚴晉安便給白守成和白老太太鞠躬道歉。
“爸,你這是干嘛?”
“老嚴,你別這樣?!卑资爻梢姷?,也趕緊去扶住他,“這是孩子們自己的事,怪不到你。”
見嚴晉安態(tài)度如此,再加上擱在她里的那個疙瘩也落了地,白老太太自然也不會再蠻橫,“是呀,老嚴,孩子把婚退了,我也就沒啥意見,不影響我們兩家人的感情,以前是怎樣,現(xiàn)在還是怎樣?!?/p>
嚴端云在一旁,直接翻了個白眼,嘀咕一聲道,“我當初就是眼瞎,才想著要嫁給白季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