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傷,沒事?!卑准纠罨卮鸬妮p描淡寫,完全不去看越走越近的嚴晚晚,只不帶任何情緒地對嚴晉安道,“我來,就是想跟您和端云說一聲,這婚,我同意退!她有她喜歡的人,我也有我喜歡的人,我們誰也怪不到誰的頭上。”
嚴晉安點頭,也不去深究他話里的意思,只不贊同地道,“就為了這事,你要在三天三夜沒有休息過還受了傷的情況下,還連夜趕回來?!是自己開車回來的吧?”
白季李淡淡一笑,沒有回答嚴晉安的話,只禮貌地道,“書記,如果您沒什么事,那我先走了?!?/p>
話落,白季李便轉(zhuǎn)身,去拉開了車門。
“季李,別急著走,吃了早飯先?!?/p>
“是呀,小姑父,張嬸做的早餐很好吃,你吃了再走吧?!眹劳硗硇奶澙⒕蔚膮柡?,趕緊大步過來,表面上卻什么事情也沒有,跟平常一樣,笑嘻嘻地對著白季李道。
白季李深邃又疲憊的眼眸驟然一瞇,回頭,疏離而淡漠的視線,掃向嚴晚晚,有些是嘶啞的低沉嗓音,更是疏離淡漠地道,“我跟你小姑已經(jīng)退婚了,不再是你的小姑父,以后不要亂叫?!?/p>
“是呀,晚晚,以后叫白叔叔。”嚴晉安立刻也板了臉道,因為一提起嚴端云,他還是會生氣。
昨天晚上,嚴端云從白家沖出去之后,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那樣走了。
現(xiàn)在嚴晉安想想都痛心啦,為了像湯遠銘那樣的一個男人,嚴端云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嚴晚晚心里又是一個“咯噔”,可是臉上卻是什么事情也沒有似的,咧著嘴角笑了笑,卻沒有聽話地叫“白叔叔”。
“書記,我先走了?!?/p>
話落,白季李連瞟都沒有再多瞟嚴晚晚一眼,一步跨上車,關(guān)上車門,發(fā)動車子,轉(zhuǎn)動方向盤,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然后,完美的絕塵而去,消失在嚴晚晚的視線里。
嚴晚晚在心里暗暗咬了咬牙。
白季李,你夠狠!咱等著瞧!
“怎么,你小姑和那位白家二少爺吹啦?”待白季李的車都沒有影后,周榮軒才過來,好奇地問嚴晚晚道。
嚴晚晚扭頭,咬著唇皺著秀麗的眉頭瞇他一眼,什么也沒有說,轉(zhuǎn)身便大步往屋里走去。
“年輕人,少八卦,多學習。”嚴晉安拍了一下周榮軒的肩膀,然后,也轉(zhuǎn)身,往屋子里走去。
“是,嚴書記說的對,我記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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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嚴晉安一起吃過早飯,借口說自己約了同學逛街看電影,嚴晚晚一溜煙似地便跑了。
跑出省委大院,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掏出手機來給白季李打電話。
昨天晚上,她一定是腦子抽風了,所以才會不回白季李的短信,不接他的電話,自從今天早上,知道他為了辦案,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深入深山老林抓捕犯人,在手臂受了傷還連夜趕回來的時候,她的一顆心就跟被貓爪子抓過似的,特別不好受。
最最讓她心里慌的,是白季李早上的那副態(tài)度。,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