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意識儼然不清的小女人,他一個字也沒有問,一把將嚴(yán)晚晚打橫抱起,然后轉(zhuǎn)身快速往停車場的方向跑去。
“頭兒,..........”
看著完全沒有理會自己,只抱著嚴(yán)晚晚忽匆匆跑開的白季李,張佳佳大叫一聲,可是,白季李卻完全沒有理會她,頭也不回的快速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不就是侄女嘛,怎么每次都這么緊張呀!”
不管是第一次在酒店里,還是這一次,張佳佳都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緊張的白季李。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么每次看到嚴(yán)晚晚,她都是這個樣子呀,不是被灌醉,就是被下了藥。
她到底是什么人呀?真奇怪!
..........
一口氣跑到自己的黑色悍馬旁,拉開后座的車門,將嚴(yán)晚晚放在后座上坐好,又拉過安全帶給她系上后,白季李快速地回到駕駛位上,發(fā)動車子,然后,猛地踩下油門,迅速地轉(zhuǎn)運方向盤,將車往最近的市局宿舍開去。
這些年來,他破過的緝毒案不少,當(dāng)然知道,嚴(yán)晚晚身上中的是什么藥,也知道,這種藥對一個女人身體的作用。
要么,找個人交合;要么,找到解藥。
榮崢那兒,肯定能弄到解藥。
但是,兩種藥性中合產(chǎn)生的副作用不小,特別是對嚴(yán)晚晚這樣才18歲的剛剛成年的女孩。
所以,白季李沒有多遲疑,他必須第一時間解決嚴(yán)晚晚身上的痛苦,否則,時間長了,她半條小命都會沒有了。
不過三四分鐘,車子便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宿舍樓前。
白季李以最快地迅速下車,然后從后座將渾身燙的不像話的嚴(yán)晚晚抱了下來,兩步并做一步地往他的宿舍跑。
“熱.........好熱.........水.........二哥.........我要.........我要.........”
嚴(yán)晚晚像一灘水似地,完全軟在白季李的懷里,一雙小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四處游離,小臉兒也不斷地在他的胸膛里蹭來蹭去。
看著懷里即使意識全然模糊,卻仍舊不停地輕喚著自己的小女人,白季李的心里,一時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來到宿舍,反腳將門勾上,他又抱著嚴(yán)晚晚,快步進了洗手間。
“二哥.........我難受.........好難受.........我要.........水.........”
將懷里的小女人放到馬桶蓋上坐好,甚至是來不及給她脫掉身上的衣服,白季李打開花灑,用冷水便對著她沖。
“二哥.........”嚴(yán)晚晚雙手攀上白季李精壯的腰身,拉住他的褲頭,往下扒,整個人不斷地往他的身上蹭,“二哥.........我難受.........”
看著眼前嫵媚嬌艷欲滴的小女人,白季李的身上,又何嘗不難受。
挑起她的下頷,對準(zhǔn)她那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的嬌嫩唇瓣,白季李俯身便吻了下去。
碰觸到自己渴望的東西,嚴(yán)晚晚立刻便像一條水蛇一樣,長腿長手纏住了白季李,比任何一次都要熱情地回應(yīng)他.........,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