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這滿室殘留的白季李的氣息流走,所以,嚴晚晚趕緊進屋,將門關上。
有些怔忡地站在門口,看著屋子里跟上個星期自己離開時完全一樣,沒有任何被動過的痕跡,嚴晚晚的心里,忽然就有些堵得慌。
過去的一個星期,她沒有收到任何一條白季李發(fā)給她的短信,更沒有接到任何一通他打給她的電話,而她發(fā)的兩條短信,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的回音。
仍舊是不死心,不相信白季李直的就這樣走了,連最后的道別都沒有。
站在門口,盯著手里的手機良久,她終是按下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不存在,請查證后再撥!”
可是,電話撥出去,傳來的,是一個溫柔又無比陌生的女聲。
從耳邊拿下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二哥”兩個字,嚴晚晚有些不甘心地再次撥了過去,可是,手機里傳來的,仍舊是和剛才一樣的女聲。
摁斷電話,嚴晚晚抬起頭來,深深地吁了口氣。
白季李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連以前的手機號碼都變成了“不存在”。
他說,他執(zhí)行任務的期間,不再是白季李,而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個人。
所以說,除非他完全成任務回來,否則,他們就一直不能聯系嗎?哪怕是偶然遇到了,她也只能裝作不認識他,把他當成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嗎?
難道,就像電視電影里演的那樣,他去當臥底了?
又長長地吁了口氣,嚴晚晚拎著包包去了臥室,將自己的衣服放到主臥的衣帽間里,掛好。
看著衣柜里,自己比白季李還要多的衣服,她不禁笑了笑。
好像每次,她都只帶衣服來,從來不會帶走。
忽然,從客廳的方向,傳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嚴晚晚驀地一愣,下一瞬,她丟下手里的衣服,轉身便往外沖去。
三步并做兩步,當她一口氣沖到門口,猛地一把拉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站著的人時,小臉上原本滿滿的欣喜與激動,瞬間熄滅。
是呀,她怎么那么傻,如果是白季李回來了,他又怎么需要按門鈴。
“你好,請問你是業(yè)主嚴晚晚本人嗎?”
——業(yè)主?!
嚴晚晚看著眼前的小區(qū)物業(yè)管理員,又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我是嚴晚晚,但我不是業(yè)主,業(yè)主應該是我男朋友,他姓白?!?/p>
在這之前,嚴晚晚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人的面前說起過白季李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此刻,“男朋友”三個字,卻從她嘴里脫口而出,那么自然而然。
物業(yè)管理人員點頭,“哦,對,我知道這套房子之前的業(yè)主確實是姓白,不過,半個月前,這里的業(yè)主就變更成嚴晚晚了,也就是你?!?/p>
嚴晚晚眉心一蹙,愣愣地看著管理人員好幾秒后才徹底反應過來,確認道,“你是說,半個月前,這套房子就轉到我的名下了?”
“對呀,難道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嚴晚晚,“..........”
她知道才怪!
這個白季李。
嚴晚晚咬牙,心里操蛋的同時,更多的,卻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暖意。,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