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嵐咬牙,“楊依蕓,你別嘚瑟,別忘了,嚴柏枝是我不要了,丟給你的,你既然把他當成了寶貝,就自個慢!慢!玩!”
話音落下,藍嵐惱火的掛斷了電話。
當年,如果不是嚴柏枝出軌背叛她在先,她又怎么可能給他難堪。
這些年來,嚴柏枝承諾她,絕對不會擋她的發(fā)財路,她才對他當年的那些破事,守口如瓶,不去揭發(fā)他。
否則,嚴柏枝的官路,又哪里能如此的順利。
如今不是還念在一點往日的夫妻情份和嚴晚晚這個女兒的份上,藍嵐也絕對不會讓楊依蕓這么舒服嘚瑟。
“怎么啦?”
董事長辦公室和總裁辦公室在同一層,宋承遠收拾完了東西,在外面等了藍嵐一會兒,沒見她出來,便徑直走了進來。
看到藍嵐憤怒的臉色,不由開口問道。
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毫無隔閡的接觸”,顯然,他們的關系,已經(jīng)不止是老板和下屬那么簡單了。
藍嵐收斂了身上的怒意,側頭看向走過來的宋承遠,沒不打算告訴他實話,只吩咐道,“我突然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和你一起去吃晚飯了,你先走吧。”
宋承遠雙手插在褲袋,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看著藍嵐,聞罷,挑眉點了點頭,“好,那我先走了?!?/p>
話落,他也不等藍嵐的回應,轉身,便大步離開了。
藍嵐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走了出去,腳步聲消失了,她才又找出嚴晉安的電話,撥了過去。
找不到嚴柏枝,她只能找嚴晉安了,如果嚴晉安能出面,事情更好辦。
電話很快接通了,可是,卻是嚴晉安的秘書接的,說嚴晉安在和幾位省領導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藍嵐皺著眉頭想了想,不得不如實道,“王秘書,麻煩你去跟書記說一聲,晚晚在云南可能出事了,我現(xiàn)在是沒辦法,只能請書記出面了?!?/p>
王秘書聽著,也知道,嚴晚晚這個孫女在嚴晉安心里的份量,所以,再不拒絕,立刻道,“那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會議室里告訴書記?!?/p>
“好,謝謝王秘書了?!?/p>
“不客氣?!?/p>
掛斷電話,王秘書立刻便敲門,進了嚴晉安的辦公室。
“小王,什么事?”看到秘書進來,嚴晉安停下工作問道。
王秘書抱歉地對大家點了點頭,然后大步來到嚴晉安的身邊,俯身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一個人聽的清的聲音低語。
嚴晉安聽著,臉色立刻就變了,二話不說,即刻便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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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顛簸了三四個小時后,嚴晚晚終于緩緩地醒了過來。
可是,睜開眼睛,卻什么也看不見,她轉動腦袋,左右看了看,卻還是什么也沒有看見,只有車廂內極其微弱的光線,透過密密麻麻的黑色頭套的編織線,透了進來。
車子,在不夠平坦的公路上顛簸,車廂內,響著男人睡著的鼾聲,濃列的煙草味道和還有各種汗臭味,充斥著車廂,嚴晚晚判斷,車廂里至少坐著五個以上的男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