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就被燒傷了,可是他卻毫不在意,反而對著她揚唇笑了,對她說,“別難過了,還沒有燒壞?!?/p>
她那時透過模糊的淚眼看他,只覺得,白季李就是她童話故事中最英勇無比的王子,她甚至是一度幻想,哪一天,他要是能騎著白馬來娶她,那該多么美好。
抬手,指腹隔著空氣,慢慢地、一點點地描摹著的刀削斧刻的輪廓,將他此刻清峻卻溢著柔光的面龐,再次鐫刻進心底,腦海里..........
忽地,白季李抬起手,將她的小手,包裹進他那溫熱粗糲的掌心里,爾后,放到唇邊親了親,復又抱緊她,讓她的側(cè)臉,緊貼進他的頸窩里。
“乖!睡會兒。”
薄唇吻著嚴晚晚的額頭,白季李閉著眼睛,低低啞啞地道。
嚴晚晚抬眸看他一眼,低低一笑,在他的懷里找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爾后也摟緊他,貼在他的胸膛里,閉上雙眼。
很快,便也沉沉睡去..........
..........
“嗯,走開!”
嚴晚晚在做夢,她夢見她和白季李去民政局領(lǐng)證,結(jié)果,一下車,就看到白季李的父母,還有嚴晉安、嚴柏枝、嚴端云以及藍嵐站在民政局的門口,等著他們。
他們問她,和白季李來民政局干嘛來了?
她說,來領(lǐng)證結(jié)婚。
結(jié)果,嚴柏枝臉色一沉,二話不說,直接來了一句“放狗”,然后,一條體型龐大又兇猛的軍犬便朝她撲了過來,瞬間將她撲倒在地,不停地伸著它的大長舌頭,舔她。
她想反抗,可是,她的雙手卻被摁住,根本動彈不得。
“嗯,走開!”
就在她胸前綻放的硬硬的朱果被人一口含進嘴里的時候,嚴晚晚渾身一個激靈,猛地醒了過來,睜開了雙眼。
一看,朝頭在她胸前的哪里是條兇猛的軍犬呀,分明就是白季李。
她一咬牙,直接用力將白季李往后一推。
白季李勾唇一笑,順勢往后倒在了大床上,嚴晚晚立刻騎上去,跨坐在他的小腹處。
“做夢了?”
白季李躺在那兒,任由不著寸縷的嚴晚晚坐在自己的身上,一雙滾燙的大掌烙在她的臀上,勾著唇角,似笑非笑地問道。
嚴晚晚狠狠瞪他一眼,一雙小手直接往后去扒拉他的褲子,因為她坐上去的那一瞬,便強烈的感覺到白季李的堅硬滾燙,像即將噴發(fā)的火山般。
白季李一笑,趕緊去抓住她那雙不老實的小手,“先吃飯。”
他早就起床,把飯菜都做好了,然后才來叫她起床的。
嚴晚晚看一眼窗外,這才發(fā)現(xiàn),天都已經(jīng)黑了,至少是下午七點鐘都不止了。
“不行,誰叫你惹我,所以必須先吃你!”騎在白季李身上,嚴晚晚耀武揚威地道。
白季李笑,在嚴晚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雙大掌直接扣住她纖柔的腰肢,敏捷地一個翻身,便將嚴晚晚禁錮在了身下,爾后,頭壓下去,吻住她,模糊道,“好,那就先依了白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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