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晚晚眉心微蹙一下,“可是..........他們都是你或者我最親的親人。”
“放心吧,他們會接受的,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闭f著,白季李松開了嚴晚晚,微微俯身將那圓桌上的那碗剛煮好的紅糖酒糟荷包蛋端到她的面前,然后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嘴邊,“來,趁熱吃?!?/p>
嚴晚晚看著眼前的宵夜,里面,有酒糟、紅棗、荷包蛋,還加了不少的紅糖,不用吃,只是聞著,那淡淡的米酒醇香和荷包蛋的香味,便有些讓人欲罷不能。
“你怎么還會弄這個?”
白季李笑,“現(xiàn)學的!來,嘗嘗看?!?/p>
嚴晚晚嘟了嘟嘴,“兩個荷包蛋,還有那么多紅糖,會胖的?!?/p>
白季李又笑了,“就是要胖一點,那樣手感才更好?!?/p>
嚴晚晚,“..........”
“張嘴?!?/p>
嚴晚晚瞪他一眼,從善如流地張開了小嘴。
........................................
軍區(qū)大院里,老太太洗了澡,躺在床上,可是,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
白首長自然清楚老太太是個什么樣的性子,心里壓根藏不住事,所以,后來也沒有再追問她,就等著她自己和他交待。
果然,白老太太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個小多時后,終于忍不住,打開臺燈坐了起來,然后,輕推了一把背對著她像是睡著的白首長。
“守成,你睡著了沒有呀?”
裝睡的白首長聽著老太太那憋屈又小心翼翼的聲音,這才似模似樣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慢慢轉向老太太,懶懶地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干嘛呢?”
老太太瞪一眼白首長,兀自深嘆口氣道,“我這當媽的容易嘛,整個為你們?nèi)齻€提心吊膽的,不是操心這個,就是操心那個,這老大好不容易找著媳婦,成家了,現(xiàn)在,又輪到老二!可是,這老二吧..........”
白首長坐了起來,和老太太一起靠進床頭里,然后,把被子往老太太的身上拉了拉,問道,“老二到底怎么啦?”
老太太看著白首長,想了想道,“我可以跟你說,但是我說了,你不能發(fā)火。”
反正,就算她現(xiàn)在不說,白首長早晚也得知道。
她現(xiàn)在先給白首長打打預防針,也免得他到時候見了白季李這個兒子大動肝火。
白首長面色微沉,“你就說吧,那小子回來后也不告訴任何人,更加也不回來,到底是去干了什么好事?”
“他也沒干什么壞事,就是跟他媳婦兒在一起?!?/p>
“媳婦兒?!”白首長一懵,“你說的是老大還是老二?”
白衍正半年前舉行了婚禮,如果說是白衍正跟他媳婦兒在一起,那自然就是正常的事。
可是,白季李出去執(zhí)行任務兩三年,去執(zhí)行任務之前,半點兒也沒有聽他提過女人的事情,這一回來就有了媳婦兒,那豈不是有問題。
白首長腦子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完了,他白守成的兒子不會帶了一個流寇土匪大毒梟的什么女兒回來當老婆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