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是有多么的絕望,才會選擇這樣悲壯的方式,在自己最愛的男人面前,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看著端木玉嬌,忽然,淚水便盈滿了嚴晚晚的眼眶。
在面臨死亡的那一刻,她都不曾想過要哭,可是,此刻,眼淚卻完全抑制不住,洶涌而出。
白季李大掌用力,強行將她的腦袋掰了回來,然后低頭,去親吻她的發(fā)頂,沉沉道,“我先送你回去?!?/p>
說著,他去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想要牽著她離開,可是,嚴晚晚的雙腿卻像是被粘住了般,她怎么也不愿意動。
白季李無奈,只得微俯身下去,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什么也沒有交待,更是沒有去看任何人一眼,只抱著嚴晚晚,大步離開。
龍鐘宇看著白季李抱著嚴晚晚大步消失的身影,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吩咐道,“收拾一下吧,其它的事,等白隊回來再說?!?/p>
“是。”其他大廳里的警察點頭答應(yīng)。
龍鐘宇淡淡點頭,再次深嘆口氣,也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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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悍馬車廂里,一個人認真地開著車,一個人蜷縮在副駕駛的位置,逼仄的車廂里,除了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來的“茲茲”聲,便再有沒有其它任何的聲音,死寂般的沉默,在車廂里無限地蔓延。
市局離盛世名流并不遠,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黑色的悍馬便開進了盛世名流的地下車庫。
白季李停好車,熄火,然后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再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俯身進去,給嚴晚晚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抱她。
“不用,我自己走?!?/p>
說著,她已以抬腿,自己滑下了車。
白季李垂眸定定地看著同樣是垂著雙眸的嚴晚晚,伸手過去牽住她仍舊冰涼的小手,然后,拉著她一起微電梯走。
一路牽著嚴晚晚進了家門,白季李讓她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下,然后,去打開了電視,調(diào)到她喜歡的頻道,又走回她身邊,把遙控器放下。
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白季李仍舊是什么也沒有說,又轉(zhuǎn)身去廚房,燒水。
拿開水壺接了水,放到燒水的底座上,按下開關(guān)后,白季李就站在那兒,耷拉著雙眸,看著亮著指示燈,正在燒水的水壺,靜靜地出神。
他有想過,并且已經(jīng)做了決定,一旦端木玉嬌真的對嚴晚晚開槍,他就會親手將她射殺。
他了解端木玉嬌的身手,知道她開槍的速度,曾經(jīng),他還手把手教過她。
只是,他曾來都沒有想過,端木玉嬌的那一槍,最后,竟然會打在了她自己的頭上。
她確實是痛苦絕望至極了,所以最終,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親手了結(jié)了一切。
其實,只要端木玉嬌開口,除了娶她,除了跟她在一起,他可以給她其它的任何補償。
可最終,她卻選擇了一條最絕然也是狠毒的方式,詛咒他,讓他愧疚,一世不安。
很快,“吧嗒”一聲,水開了。
白季李回過神來,拿過杯子倒了半杯開水,又對了些涼水,然后,出了廚房,去客廳。,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