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一眼短信內容,藍嵐立刻就懵了,好一會兒后,才反應過來,驀地抬眸看向面前的宋承遠,問道,“晚晚這是什么意思?”
宋承遠淡淡的目光看著藍嵐,淡淡地給出了她三個字的答案道,“她走了。”
藍嵐眉心驟然一蹙,立刻就撥打嚴晚晚的電話,當只聽到關機的提示音時,她又立刻去翻白季李的手機,撥了過去。
而此刻,電話那頭的白季李又已經(jīng)給自己灌下了兩瓶白酒,昏昏沉沉、半醉半醒地躺在床上。
其實酒精對他而言,真的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是他自己要想要好好醉一場罷了。
聽到手機震動,知道不可能是嚴晚晚,他很不想去接,可是多年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下意識地伸手,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p>
“白季李,我女兒呢?她去哪了?她為什么要不聲不響地離開?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白季李的聲音才響起,藍嵐便怒聲質問,不斷起伏的胸口,昭告了她此時的激動與憤怒。
白季李雖然意識是清醒的,但是因為長時間的不眠不休,再加上大量酒精的刺激,他的腦袋痛得跟快要裂開似的。
他閉著眼,緊鎖著眉頭,抬手用力砸了砸好像已經(jīng)不是自己了的那顆腦袋,卻沉默著,沒有說話。
“白季李,你說話呀,你到底對晚晚做了什么?”顯然,白季李的沉默,讓藍嵐愈發(fā)的怒火中燒,她情緒失控地怒聲咆哮。
“藍董事長,我唯獨做錯的兩件事情,第一是對晚晚還不夠好;第二,是沒有一直把她拴在身邊。”
所以,才讓人有機會欺負她,讓她有機會離開他。
頓了頓,白季李又道,“不管她想離開多長時間,我都會等她回來;也不管她在哪,我都會保證她的安全?!?/p>
“什么意思?”對于白季李最后的兩句話,藍嵐確實困惑。
白季李閉著眼,后背遮在了眼睛上,天邊的夕陽,從偌的窗臺,斜斜地傾泄進來,照在了他眼角的位置。
暖黃的光輝下,就在他眼角的位置,有液體,就那樣毫無聲息地滑了出來,熠熠生輝,灼痛人的眼。
“白季李,你說話!”藍嵐等的不耐煩了,再次咆哮。
“晚晚是我的人,到了哪,她都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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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
莊嚴而神圣的雷克雅未克大教堂前,一個裹著黑色的羽絨服,穿著牛仔褲,戴著黑色毛線針織帽和黑色口罩,胸前掛著一臺單反相機的女孩站在那兒,仰著頭,兩只澄亮亮的眼睛睜大,一瞬不瞬地打量著眼前莊嚴而神圣的大教堂。
女孩的身形高挑,那雙澄亮的大眼睛的眼角微微上挑,透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嬌媚與性感,因為長期風吹日曬的緣故,女孩年輕的肌膚,呈現(xiàn)出健康的小麥色。
一陣寒風吹來,揚起女孩栗色的長發(fā),那一根根柔順的長發(fā),像精靈,隨風舞動。
此刻,哪怕是裹著厚厚的羽絨服,也藏不住女孩前凸后翹的好身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