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心急了。
“晚晚?!钡偷袜貑舅宦暎准纠铋L指挑起嚴晚晚的下頷,讓她抬起頭來,看著他,“我答應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p>
嚴晚晚看著他,卻忽然笑了,像以前一樣,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子,墊起腳尖,紅艷艷的唇瓣在他的唇瓣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爾后,俏皮地道,“你答應我的,別再食言?!?/p>
說完,她不等白季李的回應,松開了雙手,徑直轉(zhuǎn)身,大步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白季李看著她忽然變得輕快的身影,揚起唇角,愉悅又饜足的笑了。
其實,只要嚴晚晚心里是有他的,還愛著他,只要她過的好,過的輕松快樂,他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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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后,嚴晚晚再去翻那條微博,已經(jīng)找不到了,所有轉(zhuǎn)發(fā)評論留言,都刪除的干干凈凈,再也見不到任何痕跡。
靠在沙發(fā)里,嚴晚晚不禁一聲淡淡地嗤笑。
嚴柏枝就算再不在乎她,也是在乎他自己的名聲的。
只是,嚴柏枝這么不待見她這個女兒,而她卻做不到真的狠心,去曝光嚴柏枝的丑事。
有此事情,連她都知道了,嚴晉安不可能不知道,可見,嚴晉安的心理,也是希望嚴柏枝的官途能一路順暢的,要不然,就不會在退下來之前,把嚴柏枝扶上了這個市長之位了。
所以,傷害嚴柏枝,就是傷害嚴晉安,她做不到,也不會去做。
或許是太累,靠在沙發(fā)里,不知不覺間,她便睡了過去。
但是,睡的一點兒都不好,各種夢魘像惡魔一樣,不斷地糾纏著她,直到翌日清晨,天剛剛亮的時候,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把她給吵醒,她才從夢魘中脫身,醒了過來。
慢慢地拿過丟在一旁的手機,一看,是藍嵐打過來的。
“晚晚,昨晚上那條微博是誰發(fā)的,你是不是知道?”電話一接通,便是藍嵐氣憤的聲音。
嚴晚晚眉心微蹙一下!
微博半夜不是被嚴柏枝刪除了嗎?
“媽,你哪里看到的?”
藍嵐壓了壓心里的火氣,盡量對嚴晚晚溫和地道,“你別管我哪里看到的,你告訴我,是誰發(fā)的?”
她堂堂一個集團董事長,自然有強大的公關閉隊,昨天晚上她在網(wǎng)上又那么火了一把,她的公關團隊能沒有發(fā)現(xiàn)么。
“嚴心語。”既然藍嵐已經(jīng)看到了,嚴晚晚也沒有說謊的必要,直接告訴了她。
“十八年前是楊依云,十八年后是她的女兒,還真以為我們母女是吃素的嗎?”知道了答案,藍嵐心中再也壓不住火氣,憤怒的聲音中,帶著一股狠厲。
“媽,你要干嘛?”
“沒事,不干嘛?!彼{嵐又趕緊緩和了語氣,“你好幾天沒回來了,今天晚上回家吃飯吧,媽給你做好吃的。”
“今天爺爺出院。”
“那就明天。”
嚴晚晚遲疑一瞬,點頭道,“嗯,好,我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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