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我問你,你信我嗎?
我感覺我心臟都快停了。
可……我們根本就不是那種關系……
就算是假裝他女友,也不用……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
更何況我還沒同意做他的擋箭牌。
我驀地回過神來,連忙輕輕地把手往回抽。
周勛倒也沒有勉強,放開了我。
不知怎么,我心里又有點小失落。
隨即又忍不住吐棄自己,真是矯情。
周勛道:你去沙發(fā)上坐好。
接著他便吩咐傭人去給我拿鞋子過來。
我訥訥地道謝,心底確實感到很溫暖。
自從龔珊爬上蘇石巖的床,我媽沉浸在她的悲痛里后,我已經(jīng)很久沒感覺過這種細枝末節(jié)卻又觸人心弦的關心了。
周勛只是微微地笑。
那笑卻格外動人,簡直能把我的整個心房填滿。
我不敢再看他,垂下眼瞼,小聲道:周叔叔,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沒有一點征兆。
周勛沒回答,只是把手機遞到我眼底。
我狐疑地瞅過去。
卻見他的微信開著,赫然是我給他發(fā)消息的界面。
我有些不解。
他這是什么意思?
當時他沒回我,我還懊惱了很久。
他慢條斯理地道:你不是想我嗎?我就定叫人訂機票回來了。
我怔了怔,接著抬頭,瞇起眼睛打量他。
他笑瞇瞇和我對視:嗯?
只有一個字,卻因為他刻意壓著聲音,顯得格外的溫潤醇厚,好聽得不像話。
我臉有點發(fā)燙,伸出手,在他臉上揮了揮,做出一個捏的動作,道:真想捏你的臉看看,我覺得你可能被人調(diào)包了,是有人易容成你。
似乎被我的話逗笑,周勛彎起唇角,緩緩道:花臨這邊出了點事,我才提前回來的。
我不由焦急道:出什么事了?
他卻似乎并不愿意多說,道:不是大事。
我也不好多問。
恰好傭人送了鞋襪過來。
他竟然彎腰蹲在我腿邊,打算親自給我穿。
我神色大變,連忙躲開道:我……我自己來……
他似笑非笑地掃過我的雙手:你自己能穿?
其實是可以的……
畢竟已經(jīng)拆了線,只是行動有點緩慢而已。
再說,即使我不能自己動手,也還有傭人啊……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