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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勛好笑地看我一眼,突然將我抱起來,道:“既然你愛胡思亂想,那我就只能用行動告訴你,你這些猜測都是你太閑了,咱們來做點有意義的事?!?/p>
說完他便叫傭人守著桑桑,把我抱回房間。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頓時連耳根都在發(fā)燙。
因為顧忌著我身上的傷,自從上次過后,他便沒再動過我。
這次他來得很是激烈,最后我全身發(fā)軟,連意識都沒了。
模模糊糊中,我感覺到他吻著我手上的戒指,然后虔誠地道:“老婆,我只愛你?!?/p>
我心下涌動著澎湃的情緒,只是我全身沒有力氣,只能緩緩抬起胳膊,摟住他的脖子,親他的發(fā)頂,道:“我也愛你,周叔叔?!?/p>
他捧住我的臉,在我嘴角啄吻,抵著我的額頭,低低道:“寶寶,我們再生個孩子吧,生個像你一樣的小姑娘,一定很可愛。”
我原本累得不行,正閉著眼睛休憩,聞言驀地睜開眼,看向他。
他溫?zé)岬闹讣饩従彄徇^我的臉,停留在我之前留疤的地方,輕輕觸摸著,又搖頭,道:“還是再等等,你身體才好轉(zhuǎn)一點,得休養(yǎng)幾年。而且你生下桑桑也不久,還是得好好保養(yǎng)。”
我倒是沒覺得身體有什么問題。
雖然受了傷,但我畢竟還年輕,恢復(fù)得也快。
而且我現(xiàn)在也才二十六歲,如果生第二胎的話,也還是能承受的。
不過想到桑桑,我倒是贊同幾年后再生第二個孩子。
因為我想給桑桑全部的愛。
這幾年我和周勛分分合合,而桑桑在這種環(huán)境下出生,我和周勛虧欠他太多。
他出生的時候周勛不在他身邊,后來有段時間我又把他扔在周家。
而在他學(xué)會開口講話,學(xué)會走路的時候,偏偏周勛又出了事……
我想讓桑桑多感受父母的愛。
聽了我的話,周勛收緊胳膊,將我的腦袋按在他胸口,親吻著我的額發(fā),道:“嗯,那我們好好陪著桑桑,等他長大一些,咱們再給他生個妹妹?!?/p>
我笑著應(yīng)了好,依戀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
隨即我又忍不住好笑,道:“周叔叔,你為什么堅持想要女孩子?”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微笑道:“因為我知道我們的女兒一定會像你?!?/p>
我心里自然是甜蜜的,也跟著笑起來:“那到時候我豈不是會失寵?”
這句話其實就是個玩笑,我問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哪知道周勛抬起我的下巴,鄭重地凝視著我,道:“寶寶,沒有人比你更重要,包括我們的孩子?!?/p>
我愣住。
隨之而來的是洶涌的感動和柔情蜜意。
他的愛意非常直白,叫我。
……
過了一個多月,便到了葉北北和姜景琛結(jié)婚的日子。
我的傷口養(yǎng)了這么久,也徹底愈合,不管是坐著,還是躺著睡覺,都沒有影響。
那天天氣很好,有冬日里難得的暖陽,我和周勛帶著桑桑出發(fā)去婚禮現(xiàn)場。
葉北北和姜景琛都穿著禮服,特別好看。
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