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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在沉默過來后,目光在周勛三兄弟身上掃過,輕聲道:“你們做決定吧,我都沒有意見?!?/p>
聞言,周勛更緊地握著我的手。
我沖他笑了笑,低聲道:“不用顧忌我?!?/p>
周勛眉頭輕輕蹙著,沒有做聲,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周大哥和周二哥對視一眼,也沒有說話。
所有人都變得安靜。
我估計他們也在思考周母和我的矛盾,所以和我一樣下不了決定。
最終周勛開口道:“我想先去見見媽,和她聊一聊?!?/p>
自從周勛想起以前的事,他基本上每周都會去看望周母,母子倆的交流比較多。
而我怕自己的出現(xiàn)引起周母的憤怒,并沒有同周勛一道去。
因此也就不知道周母是什么情況。
據(jù)周勛說,周母恢復得還不錯,在得知周勛沒有死的時候,還大哭了一場。
后來周勛每次去療養(yǎng)院,周母都非常關(guān)心他,對他噓寒問暖。
至于母子倆有沒有說起我,我就不知道了。
周勛沒跟我說,我也不好問。
周爺爺看了看我,這才轉(zhuǎn)向周勛,道:“嗯,這個事你和念念商量吧。”他老人家頓了下,又看向周大哥和周二哥,道,“之前是你們兩個不讓你們母親回來,所以不管阿勛和念念做什么決定,你們都不要怨恨?!?/p>
他老人家這是怕兩位兄長和我起嫌隙吧。
但其實他老人家多慮了。
上次周大哥和周二哥就是因為我,才沒把周母接回來。
在周勛出事的那段時間,周母居然找到花姿,讓花姿來殺我。
后來我們查出是劉家在慫恿周母,周勛大舅的女兒劉貝貝在周母面前嚼舌頭,說是我害死了周勛。
周母原本就不喜歡我,聽見后自然就怒氣上頭。
后來周二哥陪我去見她,把情況給她分析清楚,可她非但沒覺得自己錯了,還護著劉貝貝和劉家。
說不難受是假的。
周母就好像失心瘋了一般,她竟然還污蔑我和周二哥的清白,用刀子傷害周二哥,因為她惱怒于周二哥站在我這邊。
在周二哥要處置劉心心的時候,她還以死相逼。
……這么多的事,都證明周母就不是個清醒的人。
也正因為如此,周大哥和周二哥才沒有把周母接回來,讓她繼續(xù)留在療養(yǎng)院。
我相信周大哥和周二哥都是明白人,哪怕這次婚禮我反對周母出席,他們也不會怪我。
畢竟我也是無辜的,而周母做了太多傷害我的事。
若不是周母一次次地害我,我估計周大哥和周二哥也不會如此對待周母。
他們都是正直善良的人,自然不會放任周母做錯事。
之后周爺爺便回房休息了,留下我們幾個在大廳里。
大家面面相覷,都沒有做聲。
最后還是周大哥率先開口,道:“你們不要有壓力,如果媽她還是沒有想通,咱們也沒有辦法。”
他這句話是對我和周勛說的。
言外之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