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這種時候,很多吧?”趙顧深問。
葉緋歪頭想了想,并沒有否認:“嗯,尤其是他還是小嬰兒的時候,不會說話,餓了哭,生病覺得難受了也哭。很難判斷他到底是餓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一開始我沒有經(jīng)驗,以為他是餓了??墒撬麉s不吃,就一個勁兒的哭,哭得我特別心疼,趕緊帶他去醫(yī)院,才知道他原來是發(fā)燒。就因為不會說話,所以只能用大哭來表示。”
“他發(fā)燒總反復(fù),我就得時刻盯著,沒有能來幫替我的人。那時候,確實是覺得很累,很辛苦??墒侵灰吹剿〗】悼?、快快樂樂的,我又覺得什么都值了。”葉緋微笑道。
“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像這些事情,你跟我說說?”趙顧深提議。
“現(xiàn)在?”很晚了啊。
“嗯?!壁w顧深好似沒察覺到時間很晚一樣。
葉緋只好跟他去了客廳。
又給他泡了茶,說了一些她以前照顧小陌的事情。
其實現(xiàn)在再說起來,葉緋已經(jīng)一點兒不覺得累了。
但在當(dāng)下的時候,確實有好幾次,都覺得要撐不過去了。
“以后有我?!壁w顧深嗓音有些微的低啞,目光不自覺地就深深落在葉緋的臉上,“不會再讓你這么難?!?/p>
葉緋心中微動,也覺得有了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小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趙顧深不會坐視不理。
甚至趙顧深一直都在主動關(guān)注著,只要他不忙,就會過來看看。
再也不需要她一個人扛。
葉緋也不是沒有想過小陌生父的態(tài)度。
她也曾想過,如果萬一,真的會遇見小陌的生父。
那個人大概率不會想要與小陌有任何牽扯。
在這樣一個生活壓力極大的社會,小陌之于對方來說,恐怕就是個拖累。
雖然葉緋根本也不需要對方為小陌做什么。
在她心里,大家仍舊是個陌生人最好。
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小陌的生父會是趙顧深,這樣一個有責(zé)任心又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恕?/p>
不止沒有要搶走小陌,還主動與她共同分擔(dān),盡到作為父親的責(zé)任。
甚至,還一切以她為主,就連暫時不告訴小陌真相都沒有關(guān)系。
葉緋喉嚨被卡住了似的,一時間說不出話,就這么呆呆的看著趙顧深。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趙顧深竟距離她越來越近了。
等葉緋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就已經(jīng)是趙顧深放大的臉。
葉緋都顧不得多想,下意識的就屏住了呼吸。
顫抖的睫毛輕掩住目光,緊張的落在了他的唇上。
下一秒,就要碰上。
葉緋的心跳的巨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小緋?!币宦曔€帶著濃濃睡意的小奶音傳來。
葉緋陡然從這仿若迷失的氣氛中回過神來。
趕緊往后距離趙顧深遠了點兒。
剛才……剛才他們倆是不是差點兒就要親上了?
葉緋窘的臉發(fā)燙,好像在火里燒來燒去。
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下意識的抬手,細軟的指尖就按在自己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