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后知后覺,這才發(fā)現(xiàn)了蕭嵐,不知道蕭嵐究竟在后面看了他們多久,二人皆是尷尬的一笑。
“樓主,其他人都在房間休息。我去叫他們?!蹦档っ骖a羞紅一片,立即抽身跑上樓。
跑上樓之前又似乎瞥了一眼飛劍。
飛劍朝著蕭嵐嘿嘿笑了兩聲道:“我是想來保護蕭小姐的安全?!?/p>
蕭嵐點頭,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偏偏故意說道:“哦?那怎么不到樓上來?怎么在樓下與牡丹相聊甚歡?”
“呃……”飛劍語塞,還真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未免以后蕭小姐再為難他,他還是竭盡所能的去討好她!
見他為難想著接口,蕭嵐忍不住笑了出聲,“好了,不為難你了?!?/p>
若是他與牡丹真有可能,她會祝福。
飛劍這人很好,配得上牡丹。
飛劍圓瞪雙目,楞了一會兒便想明白了。
原來他的這點小心眼,她看在眼中了!
未免他害羞,蕭嵐收住笑,正要上樓讓人布置早膳,誰知一個天下樓的下人焦急的拿著一個玉佩來到蕭嵐的面前?!皹侵鳎∵@是外面一人讓屬下交給樓主的!”
蕭嵐挑眉,目光悠然的落在那人手心上,頓時面色大變。
“娘的玉佩?!”
這玉佩是娘離開的前兩天,她送給娘的,是上好的玉,冬暖夏涼,上面刻有展翅飛翔的小鳥。
怎么此刻玉佩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是娘出事了?!
“讓屬下將此物交給小姐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屬下試著挽留,可人轉(zhuǎn)眼間就不見了?!?/p>
“是男是女?”蕭嵐斂眉沉聲反問。伸手接過玉佩,仔細打量,再三確認確認了玉佩是她給娘親的。
如今娘和爹在烏尊國,周身有天下樓和軒轅寧的人在保護,不可能有人輕易的接近,跟別提拿到娘親貼身的玉佩!
此刻玉佩在他人的手中,是間接的說明娘和爹都受到危險了?
若有危險,她怎會半點消息也無?
那么多的高手護在周圍,若真的有事,怎么可能會沒有一個人回來報信?
又或者是報信之人速度快,所以沒來得及前來報信?
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下樓和軒轅寧訓練出來的人絕對不會如此輕易被控制!
爹娘絕對不能有事!
否則這段日子她做過的一切還有什么用!
讓他們遠離權(quán)利爭奪的的圈子,她做的究竟是對是錯?!
絕對不能讓爹娘有事。
絕對不能!
“小姐,是不是老爺和夫人有危險了?”梅花下樓時發(fā)現(xiàn)蕭嵐拿著那枚玉佩面色嚴謹冷冽,定是有事發(fā)生,便立即出聲問道。
“有事?”一旁等待的飛劍臉上羞澀的笑意揮去,換上緊張的神色。
有事?絕對不可能!
王爺派去保護老爺和夫人的暗衛(wèi)個個武功高強,與他不分高下,而且數(shù)量之多,怎會出現(xiàn)漏洞讓老爺和夫人出事?
這時,牡丹也下樓來,聽到了梅花和飛劍的話后,皺了皺眉,沉著冷靜的對蕭嵐說道:“不如我派人去烏尊國探查一番?單憑一個玉佩無法證明什么?!?/p>
蕭嵐本就想著先探查一番,可是待人到了烏尊國就要半個月之后,這半個月之內(nèi)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