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頭也不回地朝大門的方向走去,顯然正在氣頭了。
“喂?!鼻嘁律锨袄×怂?/p>
“干嘛?!本乒頉]好氣又甩開他的手。
“喏?!鼻嘁聦⒁粡堛y行卡遞到他面前。
酒鬼看了一眼,道:“老子心情不好,這出診費老子不要了?!?/p>
就是這么任性。
“這不是三少的,是我的?!?/p>
“你的?”酒鬼有些古怪地看著青衣:“你的卡,給我干嘛?”
“你不是沒酒錢了嗎?”
酒鬼垂眸,盯著面前的卡看了幾秒,然后試探性地伸手去接卡:
“真給?”
青衣無語,卡都拿在手里了,還問。
“密碼我手機號后六位?!?/p>
酒鬼一聽頓時樂了,伸手拍了拍青衣的胳膊,一臉哥倆好:
“夠兄弟啊,先借我刷幾天,改天請你喝酒啊?!?/p>
“還斷不斷絕關(guān)系了?”
“不斷不斷,嘿嘿,走了,老子喝酒去了,那酒吧又出新品了,饞了我好幾天了?!?/p>
“少喝點吧?!鼻嘁聼o奈搖了搖頭。
大廳里——
“三少……您要養(yǎng)它嗎?”白衣試探性地問道。
“嗯,去查一下它需要哪些吃的用的,都買回來,查清楚它怕什么,不能吃什么,以后家里都禁?!本伴Z淡淡開口。
“可是……萬一它有主人呢?您這樣據(jù)為己有,不妥吧?”
不妥?
有什么不妥?
白衣只是覺得這貓?zhí)^邪乎。
君陌閆微愣,垂眸看向懷里的小奶貓,似在詢問它有沒有主人。
溫小艾卻是抬眸看他一眼,給了一個你自己慢慢體會的眼神。
主人?
笑話,她堂堂貓妖族小公主,血統(tǒng)高貴,生來就是金枝玉葉,誰敢當(dāng)她的主人?
“它要真有主人,那也不配養(yǎng)它。”
它這么小,卻出現(xiàn)在圣城郊外的樹林里,當(dāng)時那種情況,很有可能還是從樹上掉下來的。
就算真的有主人,那么這種不負責(zé)的主人,要來有何用?
“要是有人前來討要它,就拿錢打發(fā)了。”
這只貓,他養(yǎng)了。
“喵~”懷里的溫小艾不滿地叫了一聲。
拿錢打發(fā)?買她?
可惡,她是隨便可以拿來買賣的嗎。
她貓妖族不要面子的嗎?
要是讓其它族知道她溫小艾被人類拿錢買來買去,不得笑話死她。
“不開心?”君陌閆輕挑了一下眉峰。
難不成真有主人?
“喵~”沒錯。
“不愿跟我?”
嗯……溫小艾認真想了想,隨即小爪子抓上他的衣服,搖頭。
當(dāng)然不是,愿意,愿意跟。
君陌閆很是滿意它的識時務(wù),指尖捏住了它毛茸茸的耳朵:
“我,比你前主人靠譜?!?/p>
耳朵傳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感,溫小艾頓時縮起脖子,瞇起了眼。
“喵~”她軟軟地叫了一聲,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她最怕別人捏她耳朵了,完全受不了。
見它這副小模樣,君陌閆嘴角暈開一抹淺笑。
繼續(xù)捏著它的耳朵,輕揉著,
看著它縮脖子,瞇眼睛,兩只前爪搭在自己身前卻一動不動,仿佛被人施了定身術(shù)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心情也是少有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