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心里很清楚,酒鬼不可能會惹事,不僅不惹事,你要是惹到了他,他都懶得回懟你。
但青衣怎么也沒想到,這死酒鬼這次頭都被人劃出血了,竟然也不反抗。
不要說什么對方人多,反抗沒用,酒鬼有拳腳功夫,而且不弱,而且他在酒吧從來不會真的喝醉,所以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就是寧愿挨打也不想理那些人。
本來以為那些人只是幾個準(zhǔn)備敲酒鬼一點錢的地痞流氓,本打算給點錢就算了。
誰知一進(jìn)酒吧就見酒鬼被七八個地痞流氓摁在地上,青衣當(dāng)時就氣紅了眼,二話不說,直接將那些人打進(jìn)了醫(yī)院。
扶酒鬼起來的時候,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青衣看到他額頭被劃出了血,心里更是火到冒煙,正準(zhǔn)備吼他兩句,可當(dāng)看到他眼中閃著的淚花時,青衣整個人都愣住了。
偏偏他還笑著說:“你也來喝酒?。俊?/p>
架著酒鬼來到他的住房前,青衣從自己身上拿出了他住房的鑰匙。
“咦,你怎么會有我住房的鑰匙?”酒鬼指著他手里的鑰匙,笑呵呵地問道。
“……”還在氣頭上的青衣話都沒回他。
打開門,順手開了燈,然后將他扶到沙發(fā)上。
酒鬼順勢直接躺在了沙發(fā)上,還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青衣轉(zhuǎn)身去找了酒鬼的備用醫(yī)藥箱,開始替他清理額頭上的傷口。
“嘶~”
正閉著眼差點睡著的酒鬼被痛得精神了不少。
“你輕點,疼。”
他埋怨了一句青衣的笨手笨腳。
“活該!”
青衣雖嘴上這樣說著,可替他清理傷口的動作卻放輕了不少。
聽到青衣一句活該,酒鬼笑了笑,睜開一只眼看了他一眼:“那些人又沒打你,你生什么氣?”
酒鬼說著伸手靠近他的臉。
青衣一把拍他的手,心中的火更盛了:“你問我生什么氣?”
酒鬼笑呵呵道:“行了,沒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我這不是太久沒鍛煉,就當(dāng)活動筋骨了嘛?!?/p>
“活動筋骨?是那些人拿你活動筋骨吧?!?/p>
“都一樣。”
“一樣你個頭?!鼻嘁抡嫦氚颜戳司凭拿藓灪莺荽了麄谏先?。
可也只是想想,還是得老老實實替他清理好傷口。
“好了,別生氣了,今晚就是個意外,我答應(yīng)你,以后誰要是欺負(fù)我,我一定打回去,絕不讓你來救場?!?/p>
“救場?你覺得我生氣就是因為你麻煩我跑了這一趟?”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嫌麻煩,你就是看不得我挨打?!本乒碚f著打了個哈欠,然后又閉上了眼。
“……”
聽到酒鬼這話,青衣一口悶氣總算消了不少。
“那些人就是敲你錢,你不想和他們動手,給錢不就好了,我給你的那張卡里有好幾百萬呢,給個幾千上萬又不耽誤你喝酒?!?/p>
“那都是你賺的,憑什么給他們。”酒鬼小聲說了句。
“等等……”酒鬼突然睜開了眼,看向青衣:“你剛剛說那卡里有多少錢?”
“你沒去查過?”
“我查它干嘛?!本乒頍o語。
青衣真是服了他。
“七百萬左右?!?/p>
“什么?七百萬?”酒鬼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