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記不清了……”酒鬼含含糊糊道。
“在你身上,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不好的事?”
青衣很肯定地道,他應(yīng)該不是記不清,而是不愿說。
酒鬼猛然睜開眼,眼神瞬間冰涼,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只一會兒,他卻又閉上了眼,沒回青衣的話。
青衣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他的回復(fù),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
一間密室里,冰床上坐著一被黑氣包裹的男子。
那只血鴉停在那僅有的一張桌子上,一雙血紅如寶石的雙眼緊盯著冰床上正修煉的男子。
好一會兒,那男子收起了全部的功法,周身的黑氣也跟著慢慢消去。
他長出口氣,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盯著前方,開口道:
“人還沒找到嗎?”
“哇~”血鴉回應(yīng)了一聲。
“廢物?!蹦悄凶优饬艘宦暋?/p>
那血鴉撲騰了一下翅膀,飛離了桌面,在空中化作一團黑煙。
下一刻,竟化身成了一個身著黑色長袍,身形修長,頭束發(fā)莞的年輕帥氣男子。
“主人,是屬下辦事不利?!币挂綦p手抱拳,垂頭道。
“……”那男子看了他一眼,沒理會。
“主人,屬下有一事相告?!?/p>
“說?!?/p>
“那貓族的公主前不久恢復(fù)了法力,也恢復(fù)了人身,她見過屬下,并且見過那個人身上的紋身,她一旦回了妖族,必將我們魔族來人界的事上告,恐會毀了我們的計劃。”
“那就趁早殺了?!?/p>
“是?!?/p>
“多派點人去找,一定要把最后一個人找到,不能再拖了。君陌閆生在了京城,他們幾個息息相關(guān),其他幾個肯定離不了多遠,你到附近的幾個省市去找?!?/p>
“是?!?/p>
“主人,屬下還有一事相告?!?/p>
“說。”
“左嚴護法前幾天無視您的命令,擅自帶兵闖了妖界,大肆殺戮,狐族,貓族,蛇族死傷慘重?!?/p>
“左!嚴!”
那男子聽后大怒,手一揚直接將那張桌子擊了個粉碎。
“他這是趁我大勢未歸,要造反嗎?”
“要不要屬下去通知其他護法,直接將他……”夜音做了個殺的手勢。
“四大護法中他實力最盛,勢力最大,你覺得能隨便殺?”
“那主人您有什么辦法?”
“先派人盯緊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要跟我匯報?!?/p>
“是。”
————
酒鬼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坐起了身。
這熟悉的房間讓酒鬼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是在他的公寓。
廚房傳來聲音,酒鬼掀開被子下了床,撓著頭打著哈欠出了房間,來到廚房門口。
卻見正切豬肉的青衣不小心劃破了手指,幾滴猩紅的血滴在了豬肉上。
“你這是在……滴血認親嗎?”酒鬼冒出一句。
青衣回頭看他一眼,將手放到水龍頭下沖了沖。
“醒了就去刷牙洗臉,餓的話桌上有熱牛奶和面包?!?/p>
“哦?!?/p>
酒鬼轉(zhuǎn)身走了,沒一會兒就折了回來,還拿了個創(chuàng)可貼。
來到青衣面前,抓過他的手,給他貼上。
“不是買了牛奶和面包嗎,你還做什么?”
青衣看著自己貼上了創(chuàng)可貼的手指,笑了笑:“給你做點瘦肉粥,挨了打,補補身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