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左凌聽著這聲音,驚呆了。
她只能看到眼前有個人,可以看出來衣服是黑色的,倒是看不清對方的臉,就像是打了馬賽克似的。
但是這聲音可不陌生。
放開她的手,沈盡有些熱,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一旁,隨后坐在她側(cè)面的單人沙發(fā)上,良久才幽幽的開口:“你說你這叫什么,詐尸?”
左凌:“……”
忍了忍沒爆粗口,左凌向后一靠,“黎夜和你說的?”不應(yīng)該啊……
“我自己看出來的。”
沈盡摸了摸口袋,想點根煙,剛摸到口袋里的煙盒,他手又收了回來,放棄了想抽煙的念頭。
他之前還不會抽煙來著,也就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半夜總是睡不著有些失眠,沒事做他就學(xué)會了抽煙,倒是可以麻痹自己,后來也就習(xí)慣了。
現(xiàn)在只要遇到一些煩心事,他下意識的就想摸口袋點根煙。
彎腰在茶幾上拿了個桔子剝著皮,他又補上一句:“你放心,其他人沒看出來,沒露餡,該配合的,我也配合了?!?/p>
聞言,左凌松了一口氣,也就沒說什么。沈盡都這么說了,那就是真的沒出事,她的計劃也就還在進行中,沒有偏離軌跡。
見她沒動靜了,沈盡把桔子皮丟進垃圾桶里,望著她沉聲問:“你下次愛搞這種大動靜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下,搞的我這幾天覺都沒睡,要不是知道了,估計你下葬的時候,我特么的就跪在你碑前了。”
沈盡忍不住的爆了粗口,有些煩躁。
幾天沒睡,他黑眼圈特別明顯,只是左凌看不到。
左凌語重心長:“盡盡啊,好孩子是不能說臟話的。”
沈盡:“……”她這一副和兒子說話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那邊有個客臥,你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你起來再說?!弊罅枰彩怯谛牟蝗蹋冉兴パa個覺。
沈盡把桔子吃完,點頭,“行。”
深呼了一口氣,他起身拿著外套往客臥走,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左凌瞌睡也醒了,倒是不困了,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無聊的擼著狗看著電視。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凌的手機響了。
因為給黎夜的號碼設(shè)置了不一樣的鈴聲,所以左凌接電話也很方便,也沒猶豫。
“是我?!彪娫捯唤油?,黎夜先出聲,因為知道她看不到字,所以立刻表明身份。
“嗯嗯。”左凌咬著蘋果,含糊不清的應(yīng)聲。
聽著她那邊咔嚓咔嚓的聲音,黎夜笑著揉了揉眉心,她倒是舒服,這些人在這里忙東忙西,哭的肝腸寸斷的,故事主角卻自在。
“沈盡到了嗎?”他自動的將臉上的疲憊收斂起來,換上笑臉,即使知道她看不到,只能聽到聲音,可一和她說話,這些動作都是下意識的。
“到了,我讓他去客臥休息了?!?/p>
“嗯?!崩枰裹c點頭,“飯有吃嗎?”
“有的?!?/p>
“他去了之后是不是兇你了?”
“嗯……”尾音拖長,左凌猶豫著,道:“有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