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xiàng)鏈沒有特別精致,但是上面的木頭要是懂行的人一看,也能看出來這個木頭雖然是一小塊也是價(jià)值不菲。指腹輕輕掃過上面的花紋,還能感覺到粗糙感,木頭的底端,刻著的是他的名字。
手法一看就很生疏,但是應(yīng)該也是下了功夫的,這個可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弄好的。
“這個就是?”蘇宇看著他手里的那塊不算很精致的木頭,嘴角微微一抽。
黎夜點(diǎn)點(diǎn)頭,“是了?!?/p>
雖然沒有寫名字,但是她下面刻了他的名字。還記得之前上高中那會兒,放假的時候,具體是什么時候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那個時候兩人在帝都的一個很有名的巷子里玩,她趁著等餐的功夫去了一家店里刻了一個印章好像,還是送給他的。那個章上面刻了他名字里的其中一個字,記憶里的印章上的字和現(xiàn)在手里木頭上的字重合,他看的出來,是她刻的,和幾年前刻得那個是一樣的。
這也是他為什么可以確定的原因。
“啊,找到了就行了?!碧K宇送了口氣,開始和助理收拾著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又是一項(xiàng)大工程。
黎夜看著手里的木頭一直在傻笑,大概過了兩分鐘,他把東西裝回盒子里那好,起身對他們?nèi)说溃骸靶量嗔?,我先回去了?!?/p>
蘇宇哦了一聲,之后提醒他:“注意安全啊?!?/p>
等黎夜的身影一消失,蘇宇嘆了口氣,之后坐在地上bagong了?!耙粋€木頭就笑的和二傻子似的?!碧K宇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中一個助理想了想,說道:
“大概是……睹物思人?”
“也許吧。”蘇宇擺擺手沒繼續(xù)再說這個,示意他們兩個趕緊收拾。
現(xiàn)在黎夜這個狀態(tài),蘇宇還是挺擔(dān)心他的,今天先是買了一堆左凌喜歡吃的東西,之后又大晚上從家里跑到工作室來,找一個左凌兩年前送的禮物,說黎夜不喜歡左凌,誰信吶。
照這樣下去,黎夜真的會出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分明就是還沒有接受左凌離開的事實(shí)啊,萬一哪天稍微不注意,黎夜就跟著左凌去了可怎么辦?
想到這兒,蘇宇就一陣頭疼,恨不得現(xiàn)在就搬去黎夜家和他住在一起,而且是晚上都要睡一張床的那種,最好找個繩子把兩人綁在一起最好不過。
黎夜自然不清楚,他就是去拿了個東西,蘇宇就腦補(bǔ)出一堆有的沒的。
……
黎夜回到家的時候,左凌剛剛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客廳里正在砸核桃吃。
黎夜一進(jìn)門就聽到咣的一聲,嚇得他僵在原地沒有動,愣了兩秒才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左凌在吃核桃。
“核桃鉗呢,怎么用水杯砸啊?!崩枰贡凰蓯鄣呐e動逗笑了,茶幾上全是核桃的脆片。
左凌搖頭,“沒找到。”沒辦法,殼太硬了,找了一圈只能用水杯的杯底砸了。
“我給你弄?!崩枰鼓昧艘粋€核桃,之后幫她用核桃鉗弄開,隨后剝著里面核桃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