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姍冷笑一聲,也扔了扇子,擺開架勢。
看著倒真像那么回事。
齊筱有些擔(dān)憂,對云黛說:“娘娘,她們好像真要打起來?!?/p>
“打就打吧?!痹器焐焓謴谋欣锬美笾Τ裕痪o不慢的說,“正好也叫我們看看,這段時(shí)間靳才人勤學(xué)苦練的成果。”
靳姍學(xué)了這么久廚藝,絲毫長進(jìn)也沒有。
她雖然聰明,但也不知怎么回事,在廚藝上,簡直就是災(zāi)難。還沒事就捧著一盤黑漆漆的食物送去給皇帝吃。
皇帝能吃嗎?
都不可能送到他眼前。
但靳姍也還是不放棄。
也不知她這股韌勁到底是哪里來的。
一直聽說,她在學(xué)習(xí)廚藝的同時(shí),還在學(xué)武。
上次跟云黛要求請武術(shù)師父,被云黛拒絕后,她就自己關(guān)起院門搗鼓,也不知到底怎么樣了。
烈陽下,莊云舒和靳姍面對面,擺開架勢。
“來啊,讓我看看你的花拳繡腿?!鼻f云舒挑釁。
“你才是花拳繡腿!”
靳姍抬腿就是一腳。
莊云舒連忙閃身避開。
云黛和齊筱邊看邊點(diǎn)評。
“不愧從小學(xué)舞的,瞧這一字馬劈的?!痹器熨潎@。
齊筱小聲說:“這不叫花拳繡腿叫什么。”
“若是動作好看,也值了?!痹器旄呗暤溃澳銈兛禳c(diǎn)打,誰贏了,本宮有賞!”
莊云舒一聽就來勁了,呼呼兩拳過去,把靳姍逼的手忙腳亂。
她畢竟沒有跟著名師學(xué)過,自己憑著從小學(xué)舞的功底,瞎捉摸的那幾下子,很快就在莊云舒面前潰敗。
噼里啪啦。
靳姍被打趴在了地上,眼淚都出來了。
“呸。就這兩下子,說你花拳繡腿,都是夸你了?!鼻f云舒不屑的翻了個(gè)白眼,走回云黛身邊,笑嘻嘻道,“娘娘,我贏了?!?/p>
“不錯(cuò),不錯(cuò)?!痹器祀S手摘下一枚綠寶石戒指扔給她,“賞你了?!?/p>
“謝謝娘娘!”莊云舒接過戒指,美滋滋的戴在了手指上。
靳姍一瘸一拐走進(jìn)來,眼眶通紅。
“活該。沒本事就別逞能。”莊云舒譏諷道,“靳姍,你看你,論女紅,你不如齊筱。論廚藝,你不及蜜豆。論伺候人呢,你不及青衣。論武功,你不及我。簡直就是個(gè)廢物嘛。”
“你才是廢物!”靳姍一屁股坐下,揉著腿,眼淚汪汪的。
云黛問:“腿怎么了?”
靳姍委屈的說:“摔著了,蹭破了皮。”
“青衣,你去拿點(diǎn)藥給她?!?/p>
“哎?!鼻嘁旅θト×怂幐嘟o她。
靳姍接過來,默默的涂了藥膏,情緒低落,時(shí)不時(shí)抹眼淚。
云黛道:“靳才人,你也別這樣。雖說你女紅廚藝和武功都不行,但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你看齊筱和莊云舒,她們誰比得過你?”
莊云舒嘟嘴:“娘娘,您怎么向著她說話……”
“我說的是實(shí)話。你都要走了,還跟人家打架。好歹姐妹一場,好好告別不行嗎?”
“誰跟她是姐妹。”莊云舒低哼,“她姐姐心腸歹毒,她也不是個(gè)好東西?!?/p>
靳姍道:“靳瑤是靳瑤,我是我。她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