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夏央央眼疾手快。
那滿滿一盆水只是濕了夏央央的衣角。
那夫人兇神惡煞:“走走走,趕緊走,我們家不歡迎你?!?/p>
夏央央說道:“余嬸,我只是想跟你談?wù)劊覜]有惡意的?!?/p>
余嬸卻是很不耐煩的表情:“我跟你們記者沒有什么好談的,你還不走,我就點煤氣罐炸死你?!?/p>
說完余嬸就將木門用力關(guān)上。
夏央央在門口碰了一鼻子的灰。
夏央央心里嘆氣,看來真是難啃的骨頭。
根本不給機(jī)會交流。
但是夏央央不想就這么放棄。
夏央央就站在門口想對策。
沒過一會兒,夏央央又聽到滿巷子的犬吠聲。
很明顯濕有人進(jìn)來了。
果然,顧祁琛一身黑色的風(fēng)衣,伴隨著身后的夕陽緩緩而來。
夏央央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
看到顧祁琛,心里莫名就安穩(wěn)了很多。
顧祁琛走了過來,看到夏央央濕透的衣角,問道:“怎么回事?”
夏央央有些沮喪:“我進(jìn)不去,沒有辦法談話,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顧祁琛說道:“我來試試?!?/p>
夏央央想想也是,要知道顧祁琛在商場可是出了名的談判專家。
顧祁琛又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門又開了。
里面的謾罵劈頭蓋臉:“你還不走是不是,再不走我拿硫酸潑你了?!?/p>
依舊是婦人的滿是殺氣的聲音。
打開門之后,看到門口兩個人,說道:“怎么,還請了幫手過來,別以為你找了人我就會怕你,滾,都給我滾,否則我就跟你們同歸于盡?!?/p>
“你跟我們同歸于盡的話,那這些流浪的小動物怎么辦,以后就沒有人照顧他們了?!?/p>
顧祁琛一句話,好像就說道老婦人的心坎里去了。
老婦人臉上的表情明顯變了變,那種裝出來的兇神惡煞仿佛在一瞬間就分崩離析。
夏央央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
然后開始說道:“余嬸,我雖然是電視臺的記者,但是我這次過來不是來采訪你拆遷的話題,我是替流浪動物保護(hù)協(xié)會做一期關(guān)于陸合巷流浪動物保護(hù)的專題,這里只有您一戶人家,所以我們只能通過您來了解一下情況?!?/p>
余嬸嬸聽到夏央央這樣說,表情似乎變了:“你真的不是zhengfu派來的人來逼著我們拆遷的?”
夏央央笑著:“我是記者,不是zhengfu人員,拆遷的事情也輪不到我們管阿,余嬸嬸,你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是來勸你搬遷的?!?/p>
余嬸嬸將信將疑。
最后才將木門打開:“那你們兩個進(jìn)來吧?!?/p>
夏央央和顧祁琛對視一眼,然后就進(jìn)了院子。
夏央央覺得顧祁琛厲害極了,一眼就能夠看穿人心。
沒想到顧祁琛隨口提了一句流浪動物,竟然就能夠讓余嬸放下防備。
夏央央進(jìn)了院子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院子里小貓小狗更多。
幾乎占據(jù)了院子里的各個角落。
院子里空余的地方基本上都給這些小貓小狗做了窩。
夏央央更加確定了心里的想法。
余嬸將他們引進(jìn)一個屋子里面,倒是客氣了許多:“小農(nóng)小戶,地方簡陋,你們擔(dān)待一下?!?/p>
然后對那邊正在切大盆菜的老人說道:“老頭子,家里來客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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