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莫暖一直不愿意多說,白席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只是搖了搖頭,感慨道:“女生外向,這話說的可一點都不假,我以前那個不談戀愛,和男人保持距離的妹妹不見了?!?/p>
“哥,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蹦⑽⑧搅艘幌伦?,不滿白席的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追求你的男人挺多的,但是你一直對他們無感,我都以為你要成剩女了,三十歲以后才能將自己嫁出去,沒想到你27歲就將自己嫁了,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p>
“27歲也不小了好不好,25歲以后的都叫剩女了,我這個年紀(jì)嫁人有什么好意外的?!?/p>
聽到這話,許之嵐忍不住插嘴,“那我是躺著中槍了,我30歲才和你哥結(jié)婚的?!?/p>
“你們不同,你們還談了幾年,要是不談的話也和我差不多的。”
許之嵐笑道:“我是正常人,可沒你那個膽子,能和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結(jié)婚。”
打完電話的陸琛一走過來就聽到他們的談話,忍不住笑問,“怎么,暖暖以前有很多人追嗎?”
白席還沒出聲,莫暖已經(jīng)笑道:“那是自然的,你以為只有你有眼光嗎?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p>
此話一出,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白席和許之嵐與他們的方向不同,出了醫(yī)院之后幾人就打算分開。
臨走前,白席將陸琛叫到一邊,嚴(yán)肅的說道:“陸琛,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建筑師,沒法和你這樣身份地位的人相比,但是小暖是我唯一的妹妹,要是有一天她收到傷害了,無論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一定會給她出頭的?!?/p>
陸琛一笑,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輕笑道:“我的大舅子,這個問題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你把心放回肚子吧?!?/p>
“但愿如此。”白席也笑了笑。
莫暖不用想也知道白席會和陸琛說什么話,所以并沒有追問,只是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收斂起來,認(rèn)真的看向陸琛,“陸琛,都到醫(yī)院了,你不去看一下季櫻語嗎?她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暖暖,我說過我和她之間不再有什么瓜葛了,我不會單獨去見她的,你就放心好了?!?/p>
“陸琛,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最近心里頭總算是有些不安,感覺要發(fā)生什么似的?!蹦滩蛔∶嗣约旱男乜?,好幾天都是這樣。
陸琛皺了皺眉,“嚴(yán)不嚴(yán)重?需不需要看醫(yī)生?”
“看醫(yī)生倒是沒必要,只是有一小點不適,可能和我自己的情緒相關(guān)。”
“離孕產(chǎn)期越近,孕婦就越容易產(chǎn)生焦慮的情緒,暖暖你是不是有些緊張了?”
莫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這種感覺形容不來,就是有些莫名的慌亂?!?/p>
陸琛順了順莫暖的頭發(fā),“暖暖,你現(xiàn)在什么都別想,注意多休息,我給你物色的職業(yè)經(jīng)理再過一個星期就能到了,你可以開始和他交接工作,還有需要你帶他幾天,畢竟他對莫氏的情形不是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