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里緩過神來時,我已經(jīng)被綁在椅子上了。
我哥在廚房做飯。
我哥確實是個精神不正常的極端控制狂。
但他有什么錯,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愛我。
我走神了一會,我哥從廚房里出來,低著頭看我。
怎么了,哥?我仰頭朝他笑。
為什么不鬧?他聲音帶了點輕綣的啞。
其實以前我哥聲音一點都不啞,是為了養(yǎng)我,給別人打工時硬生生喊啞的。
你不用綁我的,哥。
我朝他輕輕地說。
我再也不會逃了。
我會陪在你身邊,把你心里的病治好。
可我哥只是低頭冷冷地看著我。
硬的不行,來軟的?
……
我哥覺得我還是想跑。
可他不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我朝他軟。
轉身就走的男人背影很決絕,我清了清嗓子。
夾了幾分音調。
哥,疼。
……
三秒后,我人完好如初地坐在椅子前。
我哥蹲我前面,急得好像我斷肢了一樣。
哪里疼,嗯?要不要去醫(yī)院?
哥不是故意的。
他想碰我又不敢碰,因為我以前大聲地朝他吼過,叫他別碰我。
所以這種我生氣的時候,他都不敢忤逆我。
我的指尖掠過他柔軟的黑發(fā),他愣在那,拿八百年都沒見過的震驚眼神看著我。
我低頭,細細描摹他的眼角。
哥,這輩子。
換我保護你。
我認真的。
既然我重生了。
俞澤跟我閨蜜,這兩個爛人,一個都別想好好活著。
他們憑什么在我死后臟了我哥的手。
……
陸呦,我昨天不是讓你給你哥下藥嗎?
小賣店旁,手插在口袋里的俞澤皺著眉看我。
上一世我對俞澤的癡迷程度,如同被他下了降頭。
所以他對我的態(tài)度從來都是頤指氣使。
今晚你要是再不把你哥弄睡著,就別指望我?guī)闾映鋈チ恕?/p>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聽了他的話,給我哥灌了藥。
可不知道我哥是不是藥物耐受性比較好,半途他醒來,掙扎著想要追我。
跌跌撞撞從樓梯上摔下去,摔斷了一條腿。
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天,我哥的眼睛好紅好紅。
他躺在地上,卻還是想留住我。
他朝我吼,別走!回來!他們是壞人。
他嗓子全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