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毒蟲太多,到了最后幾乎難以下腳,蝎子、蜈蚣、六眼沙蛛等等。這種感覺,讓幾人以為來到了毒蟲的窩里一般。陰森而恐怖!上官雨和楚玉墨兩個女人心臟都揪緊,額頭上冷汗不斷的向外滲出。葉晨倒是無所謂,反正這些惡心的東西又傷害不了他們,不過可以看得出,那個吳大師下了很大的本錢。他恐怕對新任村長勢在必得。沒過多久,葉晨等人在刁老的帶領(lǐng)下,終于來到幾棟建筑的面前。說是幾棟建筑,不過是修建的比較古殿的祠堂。祠堂外面,上百身穿粗布衣服的村民手中都拿著一個罐子,臉上神情憤怒。他們手中的罐子,里面裝的便是藥降所使用的藥材。在村民的前面,倒下不少身穿異服的男女,他們的身體盡數(shù)發(fā)黑,或者腐爛而死。另外,還有上百名異服那女,操控著無數(shù)毒蟲,向村民們發(fā)動進(jìn)攻。村民們打開手中的罐子,從里面不斷的掏出各種藥粉,向那些毒蟲拋灑。有些藥粉非常的克制毒蟲,當(dāng)毒蟲沾染藥粉,發(fā)出凄厲的慘叫。毒蟲雖然厲害,不過有些制作出來的藥粉,對他們天生克制,所以,村民們一時之間還能頂?shù)米?。幾只巨大的蜈蚣沖到了村民的身邊,突然,一股極其刺鼻的氣味傳來,緊接著蜈蚣便僵硬了起來?!翱磥盱籼美锩?,有一個很厲害的藥降師,不知道是不是新任村長?”葉晨猜測了一番。而此時的戰(zhàn)況非常的激烈,一些突破防線的毒蟲,瞬間就能咬死一兩個村民。正當(dāng)此時,那些圍攻祠堂的毒蟲們,突然停止了攻擊,一個個呆在原地,就好像死了一般。不過,一道奇怪的聲音,忽然響徹整個山谷。“葉晨,這是什么聲音啊?”上官雨皺眉問道?!坝腥税抵性诓倏刂車乃卸鞠x。”葉晨回應(yīng)道,“山中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毒蟲,有人是要將附近所有毒蟲都召來,進(jìn)行總攻?!彪S著葉晨的話音落下。緊接著,遠(yuǎn)處的草叢里,傳來無數(shù)‘淅淅索索’的聲音。一股腥臭的味道傳來,只見鋪天蓋地的毒蟲被全部召集了過來。沒過多久,祠堂的外面,聚集了成千上萬只毒蟲!這個時候,可以說祝家村的祠堂,已經(jīng)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那些毒蟲有些個頭非常的大,甚至能以肉眼看到嘴中那尖利的犬齒。這些毒蟲一個個猙獰無比,似乎準(zhǔn)備一擁而上,將那些村民全部活活咬死。一陣風(fēng)刮過,腥臭無比,甚至有些陰冷!村民們一個個臉色慘白,雙眸里面充滿了血絲。他們已經(jīng)死死守了一天一夜。滿地都是毒蟲的尸骸。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消耗,村民們所帶的藥粉,幾乎已經(jīng)消耗干凈了??粗籼猛鈬骄墼蕉嗟亩鞠x,村民們雙眸中充滿了絕望!那復(fù)雜的眼神,有憤怒,又哀傷。一名頭發(fā)蒼白的老者,看到這一幕,雙目流淚,“我......我們祝家村,難道今日就此徹底斷絕了嗎?”“不到最后,請大家都不要放棄!”“想要亡我祝家村,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們好過!”正當(dāng)此時,祠堂中突然傳出一道非常冷漠,卻非常好聽的女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