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站到了舞臺上。他從一臉震驚的主持人手中拿過麥克風,輕咳兩聲,開口說道:“各位,今天的事是我與寧家的恩怨,與他人無關?!比~晨環(huán)視了一周,說道:“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葉晨?!贝嗽捯怀?,臺下安靜了幾秒,隨后頓時陣陣騷動?!叭~晨?!那個和寧友文決斗的葉晨?”“我的天,他竟然是葉晨,那他這樣做也不奇怪了!”“他和寧家的恩怨這么深了嗎!都牽扯到商業(yè)中了?”葉晨看著眾人的反應,冷笑了一聲。黑衣老者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但是依舊冷冷說道:“你與寧家的恩怨,也不至于直接闖入這里鬧事?!薄皩幖易鲥e了什么事,你可以報警,可以上訴,但是這不是你以暴制暴的理由?!焙谝吕险吡x正言辭的繼續(xù)說道:“你這樣做,只會給你自己招黑,而且無視了國家的法律法規(guī)。”“啪!”葉晨身影一閃,頃刻來到了黑衣老者面前,飛起一巴掌打向了他。黑衣老者慘叫一聲,直接跌坐在椅子上,隨后抓起了一個酒瓶,怒道:“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啪!”葉晨又是一巴掌,直接把黑衣老者打飛了出去?!拔也贿^是情緒有些激動,我有什么錯誤,你也可以報巡捕房,上訴?!薄澳憧刹荒芤员┲票┌。菚o你全家抹黑的?!比~晨輕笑一聲,原話送回給老者。黑子老者氣的噴出一口老血,艱難說道:“你!”葉晨沒理他,再次環(huán)視全場:“寧翼,快點滾出來。”“葉晨是吧,久仰大名,初次見面就這么大陣仗呢?!睂幰睃c燃了一根煙,站了起來,緩緩看向了葉晨。“想讓寧家消失,我看你是異想天開了。”他挑釁的吐出一口濃煙,眼神不屑看著葉晨說道:“別想著滅掉寧家了,現(xiàn)在你連自己都保不住?!闭f話之間,他的身邊又出現(xiàn)了六名保鏢。這些保鏢每個人手里都有一把槍,臉色猙獰!“雖然你的行為很欠揍,不過你坦誠的樣子,很讓我欣賞?!睂幰硗嫖兜恼f道。葉晨臉上也多了一抹笑容,說道:“可以,來試試吧?!彼鹗滞?,看了看表:“今晚過后,寧家在房地產(chǎn)的商業(yè),就要消失了。”“消失?”寧翼再次吐出了一個煙圈,冷笑著說道:“你這意思是,不僅要在我寧家的酒會上撒野,還要拿我的公司開刀?”隨后,他眼神一變。“就你這種鄉(xiāng)下來的廢物,還敢說要廢了我的公司?”“你當我寧家的房地產(chǎn)行業(yè),在京城是吃軟飯的?找我麻煩?你配嗎?”“你可知道在這酒會上都是什么人?”寧翼咄咄逼人,氣焰囂張,“站在你面前的,全部都是京城非富即貴的大老板?!薄斑@是京城土地局的何昂洋局長?!薄斑@是環(huán)球金融的劉永田董事長?!薄斑@是京城王家家主王右江先生?!薄斑@是經(jīng)貿(mào)大廈的總經(jīng)理裴先生……”隨著寧翼一個個的點名,十幾號有頭有臉的男女先后站起來,目光凌厲盯著葉晨。寧翼帶著他們緩緩走到了臺前,看著葉晨冷笑道:“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是你能得罪的?!比~晨掃了一眼寧翼身后的人,說道:“你們都要加入我與寧家的恩怨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