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周圍,布置下了密密麻麻的鎖鏈,而其中的每一天鎖鏈,都比捆綁在葉晨身上的更加粗重。股股內(nèi)力,順著鎖鏈,以肉眼可見的飛快速度流失著,不知道被吸去了什么地方。而那個被綁著的人,低著頭,且衣衫襤褸,多年未修剪的頭發(fā)搭在肩上,整個人毫無生氣,看不清楚面容??删退悴恢朗钦l,葉晨的心中,還是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在之前凄厲的叫聲中,葉晨便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親切感,這一次,這種感覺只增不減!這看房中關(guān)著的人,一定和自己有關(guān)系。葉晨試圖繼續(xù)深入探索,可就在這時,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切斷了他的意識。葉晨猛然睜開了眼睛,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慌張。他并不是因為意識被切斷而慌張,而是因為那個牢房深處的人。這種感覺,他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絕不是偶然。那個人,便是小時候陪伴著他的親生母親,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能。難道說,那個人真的是自己的母親?不,不可能!葉晨直接否定了這個答案。母親不可能被京城武道協(xié)會關(guān)在這的,那個凄厲的聲音,分明是個男人的聲音。就在這時,葉晨想到了一個不敢相信的可能性。那個人,可能是他的父親!葉晨曾經(jīng)拜托寧婉清在京城查過自己的父親,可是當時失敗了,以寧婉清的能力,都沒辦法查到。而且葉晨也已經(jīng)到了京城這么久了,一點父親的消息都沒有查到。想了一會,葉晨的臉色頓時慘白如紙。他的身體微微發(fā)抖,眼中有水花在打轉(zhuǎn),死死的盯著牢房的最深處?!案赣H…那里關(guān)著的…是我素未謀面的父親。”葉晨目眥欲裂,心中大聲吶喊著。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身上的鎖鏈也止不住的鐺鐺作響?!澳闼R是真的找抽吧?”正在睡覺的孔希,被這聲音吵醒,他憤怒的抄起了鞭子,朝著葉晨快速走了過來。而當他看清楚葉晨此時的狀態(tài)時,整個人都大驚失色。只見葉晨雙目凸出,渾身鮮血淋淋,頭發(fā)胡亂飛舞,身上更是散發(fā)著陣陣寒意,仿佛惡魔一般。孔希身形一僵,顯然是不敢再造次了?!澳恪銊e再亂動了??!不…不然…我就抽…抽你了!”孔希后退一步,磕磕巴巴的說了兩句,就又躺在了地上,裝睡了過去。葉晨一時間有些發(fā)懵,就這樣發(fā)著呆,不知道過了多久?!八娴氖歉赣H拿?”終于,葉晨緩過神來,想要再次一探究竟,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被層層阻隔,沒有辦法再次探過去了。監(jiān)獄的暗處,有兩個人在小聲交談。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他剛才試圖用意識穿過那間牢房,我想,他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臂河捏@訝的說道:“不可能吧…”那人轉(zhuǎn)過頭,冷冷的看著酆幽,說道:“為什么不布置好禁錮!怎么這樣不小心!”酆幽面露尷尬之色,說道:“大人,您也知道,這監(jiān)獄中的每一個犯人,都需要嚴格看管,不能暴露他們的身份,但是咱們材料不夠啊,沒辦法在每個牢房都單獨布置,所以只能把四周布置上了…”此言不假,他們布置下的禁錮,所用的材料都是上等的寶物,有一些幾乎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