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勢力只在日本和自己讀書的那個國家,其實和一克一直以來都是爭奪的狀態(tài),當然這些事情也只有當事人清楚。
就連兩個人見了面都是一副很好的樣子,從來不會表現(xiàn)的。
在被北川兩次忽視之后,曲淺還是想問一遍,她嘴唇微微顫抖著,“如果這件事成了,你和我能不能……?”
“能。”
北川這語氣就像是在賭氣,“我還沒說是什么,你怎么就直接回答了?”
“你想說的無非是睡你,我愿意付出勞力,幾夜春宵都可以。”
“那,一輩子呢……”
北川那邊突然沉默了一陣。
“曲淺,我覺得我們不是一類人?!?/p>
曲淺趕忙回應著,“我可以改變,我可以努力貼近跟你是一類人?!?/p>
北川那邊又猶如斷線一般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
“曲淺,你自己行事小心,別給自己惹麻煩,也別給被人惹麻煩?!?/p>
北川這話曲淺當然明白,她就是不想給北川惹麻煩才上了一克的船。
“算了,其實我只要經(jīng)常能夠見到你,維持比現(xiàn)在不會差的關系就好?!?/p>
北川聽到這話才滿意的松了口,“事成之后,如你所愿。”
說完,北川掛了電話。
曲淺問著自己這通電話是否寒心,也許有一點,但她很快就能緩過來。
她也只是想為北川分憂,如果他高興他滿意就好了,當然,還能夠經(jīng)常見到他更好。
剛放下電話幾分鐘,有人就敲著曲淺房間的門。
“曲淺小姐,一克先生請您過去?!?/p>
“這……”
這才剛過了還不到一個小時,那個男人就忍不住了嗎?
她已經(jīng)被折騰了一夜加一個上午,現(xiàn)在剛剛換了一套衣服洗了澡他就又派人來催了……
“稍等,我換件衣服?!?/p>
那個男人笑了笑,“先不用,一克先生是想讓您過去見一個人?!?/p>
曲淺遲疑了一下,隨后跟著那個男人到了一克的房間。
一進門,她柔美的嗓音適時想起,“這么著急讓我過來,是要見誰?”
帶她來的那個男人退了出去,一克指了指自己另外一個房間的房間,“你進門看看,我不認識。只不過這個人一直跟著你,所以我讓人把她帶過來了?!?/p>
曲淺沉默一瞬便朝著那個房間走去,推開門的時候看到風見被反綁著雙手倒在床上。
趁著風見還沒看到她,她當時就迅速關上了房間門。
曲淺緊張的走到了一克的面前,“你說她一直跟著我?”
“是。”
一克站起身來捏住了曲淺的下巴,“你這個小妖精是不是又惹了什么別的麻煩?難不成你不止想殺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此時她的心如滾鍋一般沸騰,風見怎么會出現(xiàn),難道她的計劃暴露了嗎?
風見的出現(xiàn)代表陸則驍有得救的機會,自己萬無一失不被發(fā)現(xiàn)的計劃居然就這么有毀掉的前兆,她不甘心。
曲淺猶豫了一下,她緊緊的握住了一克的一只手。
“這個女人不能留,立刻把她丟進海里!”
雖然是一條人命,但是對于曲淺來說,心軟就會讓她計劃失敗,為了能夠做成這件事,也只能犧牲了,再有歉意也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