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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莫發(fā)瘋般沖上了樓,那锃亮的皮鞋踩在一堆熱騰騰的灰燼里,西裝革履的他與戴著裝備的消防員形成了鮮明對比,他沒有詢問清理現(xiàn)場的他們,徑直沖進了煙霧濃濃的主臥室!
“咳咳!”他伸手擋了擋鼻子,濃煙將他包裹著。
爸爸媽媽的臥室門被燒沒了,連個框邊都沒剩下,四面墻壁全是磚,可以看出一塊一塊的痕跡,床沒了,柜子也沒了,一堆灰燼,慘烈得連輪廓都難以在腦海里成形,整個人都是懵的。
“媽!”
南宮莫在床的位置蹲下,皮鞋深陷灰燼之中。
他伸手扒開那堆熱騰騰的灰燼,胡亂地扒著,燒得他皮膚灼痛!揚起的灰塵飛到了他的臉上頭發(fā)上。
“媽媽!”他嘶喊著,越來越害怕,將厚厚的灰燼徹底扒開,直到見底!
飛起的灰燼飄到了他的西裝上,撲到了他的臉上!特別狼狽。
他以最快的速度將床的位置翻找了一遍,沒有摸到特別堅硬的東西,也就是說沒有人的骨頭。
他終于放了心,起身后又是神經(jīng)一繃!
轉(zhuǎn)身朝浴室沖去!里面依然空無一人!
他慌亂了幾秒,撤出房間,又來到了隔壁臥室,然后挨間挨間地尋找著!
濃煙還未徹底散去,他不斷地咳嗽著……全身所有神經(jīng)繃得緊緊的。
大院警戒線外,聞訊而來的有盛譽和穆亦君,他倆差不多同一時間趕到的,看到現(xiàn)場時都是一陣錯愕,然后眸子里閃過一抹沉痛,比新聞里報道的還要慘烈,燒得只剩下一個軀殼了。
“盛哥?!?/p>
穆亦君還是恭敬地喚了他一聲,兩人對視一眼,心情都很擔(dān)憂。
南宮亮蘇跪在地上泣不成聲,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上天對他的懲罰,是上天在報復(fù)他。
盛譽對身后的人做了一個手勢,那些身手敏捷的手下帶著手里的設(shè)備跨過警戒線沖進了院子!
警察原本想阻攔,可看到是盛譽的人,一個個頓時連大氣也不敢喘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沖入。
南宮亮蘇情緒奔潰了,他跪在地上喊哭著:“媽媽?。∫粢簦。槭裁??上天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所有的錯不應(yīng)該是我來承擔(dān)嗎?為什么要落到她們身上??老天爺,你的眼睛呢??你不長眼的嗎??”他悲痛過度,絲毫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
鄰居們也非常難過,他一哭他一喊,感性的鄰居潸然淚下,一個個紅了眼眶。
梁諾琪跟在一旁哭成了淚人兒,也不知所措,這么大的悲劇突然降臨,一時間很難接受。
盛譽站在門口,雙手垂在身側(cè),他擰眉望著那慘不忍睹的院中一切,望著那還冒著濃煙的屋頂,眼里也忍不住布滿了晶瑩,真是太慘了。
盛譽看到了南宮莫的身影,他在房間里奔波,發(fā)瘋般地尋找。
因為燒掉了所有阻礙,整棟別墅變成了真正的南北通透!可以望清里面的一切。
穆亦君也特別難過,他英俊的五官覆著濃濃哀愁,沉重地嘆了口氣!
怎么會這樣?天災(zāi)還是**?
消防員還沒出來呢,在清理現(xiàn)場,在尋找生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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