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景珩開車回來時(shí),別墅門大開,幾片落葉混著泥土粘在地上,一片狼藉。“蕭婧?”宴景珩試探性地喊了幾句,他越往里面走,心越不安。紅姨是后面跟著回來的,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嚇了一跳。“少爺,您和少夫人又吵架了嗎?”宴景珩皺著眉搖頭,不過,他昨天兇了她幾句,她雖然么有開口,卻也是不高興了?!把?,這兒,怎么好些血!”紅姨大聲驚叫著。宴景珩心更慌了,他跑了過去。地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枯,昨天他走后,這兒只有蕭婧和夢夢。夢夢平安無事,那么,出事的只有蕭婧。一想到昨天蕭婧打給他的可能是求救電話,宴景珩的心便抽痛起來。他大步朝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給助理打電話:“十分鐘內(nèi),我要少夫人的定位?!蓖ㄔ捊Y(jié)束,宴景珩也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開車來了廖清清這兒?!罢媸窍】?,晏總怎么會來我這?”廖清清笑得一臉客氣。與之相比的風(fēng)輕云淡,宴景珩多了幾分急切與不耐?!笆掓耗亍!薄笆掓菏悄愎镜膯T工,是你宴景珩的夫人。我只是與宴氏合作的負(fù)責(zé)人,晏總這么問我,不合適吧?”廖清清依舊笑著,笑意不達(dá)眼底。宴景珩忍了又忍,“廖總背地里搞得小動(dòng)作,別以為我不知道。”蕭婧之所以這么頂撞他,絕對是眼前這個(gè)人挑撥的。畢竟,放在以前,蕭婧不敢的。廖清清無奈的攤手,又嘆氣:“晏總自己做的事情卻來怪別人?冒昧地問一句,是誰給您在外面花天酒地帶小三上門打妻子臉的?”“你……!”宴景珩被問的啞口無言。廖清清站起身,收起臉上公關(guān)的假笑:“兔子急了會咬人,你仗著蕭婧對你的愛為所欲為,肆意揮霍她對你的愛,總有一天會后悔?!痹捖洌吻迩迮牧伺氖?。辦公室的房門被打開,保安從外面進(jìn)來,對著宴景珩做了一個(gè)請的手勢。堂堂晏總,幾時(shí)受到這種待遇?奈何廖清清背后有強(qiáng)大的帝國支撐,宴景珩無法與之抗衡。好在,助理終于發(fā)來了蕭婧的定位。她人真的在醫(yī)院。她真的受傷了。從蕭婧住院開始,隔離病房也搬來了一對情侶,男的每天照顧女的的起居。他們情意濃濃的模樣,無不扎著蕭婧的心。又是十點(diǎn),隔壁病房關(guān)燈休息的時(shí)間。吃了一天狗糧的蕭婧,今天也要睡了。就在她起身要熄燈時(shí),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打開,從外面走進(jìn)一個(gè)人來。四目相對,蕭婧有片刻失神。宴景珩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上前一把將她摟在懷中。“松開?!笔掓好鏌o表情道。宴景珩好像沒聽到,抱得更緊了。蕭婧冷冷道:“再不放開我可喊人了。”“你喊吧,反正我們是合法的?!毖缇扮裣駱O了癩皮狗?!暗任页鲈汉?,便結(jié)束這段生活?!笔掓汗首髌降卣f出來。宴景珩終于放開她,“離婚是不可能的,那天不接你電話,是我正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