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儔撇撇嘴,如果不是因為涂瑾萱要契約這只巨齒熊,他早就打它了,敢說他們家小六,不想活了!
巨齒熊被他這么一說,臉瞬間被憋的通紅,只是因為它渾身通黑,所以凌亦儔他們看不見,只是巨齒熊它自己能夠感覺到:“反正你們也是以多欺少,不公平!”
凌莫然凝眸,危險的看著它:“我管你公不公平,說吧,臣服還是死亡?”
“誒,你們怎么回事,這是我們先發(fā)現(xiàn)的巨齒熊,你們這么做,會不會太無恥了一些?”那個叫海冰的女子跑過來,拉過凌莫然就蹙眉訓斥道。
因為這只巨齒熊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它倒了,自然是歸他們所有,憑什么讓這個女人得逞?更別說他們還拼死拼活的打了這么久。
這句話素和桐就不愛聽了,她冷冷的望著眼前這名身穿白色衣裙,現(xiàn)在也看不出是白色的衣裙的姑娘,笑了:“怎么,你的意思是,你們先發(fā)現(xiàn)的巨齒熊,所以不管是誰把它制服,它都得是你們的?”
海冰傲首挺胸:“當然!”論氣勢,她古海冰還沒有怕過誰,更別說還是這么一個長得一臉狐媚相的女人,而且本來就是他們在理的。
哪位年輕公子走了過來,對著古海冰喝道:“海冰,不得無理!”
“公子,海冰沒有說錯,這只巨齒熊本來就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怎么可能因為他們一來就搶走屬于我們的神獸?”
“海冰,我在說一次,不得對他們無理!”這次年輕公子是真的冷下了臉,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點寒霜,讓古海冰一下就禁了言,沒有再說一句話,但是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不甘和嫉妒。
見她沒有再說話,年輕公子這才轉(zhuǎn)過頭來微笑著對凌莫然他們道:“剛才海冰多有失禮,還請眾位小姐公子莫要生氣?!?/p>
“哦,原來你是他們的頭兒啊,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們就不計較剛才哪位姑娘的過失了,不過該說的我還是再說一句,說話的時候最好要懂得場合和分的清是對什么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通情達理的,要是真的觸及到我們的底線,后果可不是你們?nèi)魏稳硕寄軌虺惺艿?!”素和桐在說到后面的時候,渾身上下冰冷且又強悍的氣勢一下就爆發(fā)了出來,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她的氣勢所震懾住。
她素和桐可以接受別人對自己的評判,但是只要說了然然,或者是其他人,那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她知道這個女人是因為他們搶了他們的巨齒熊不甘心,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是一句不甘心別人就會把東西拱手讓給你的,這個世界是以強者為尊,你只要強,你說了才算!
年輕公子這才感覺到他們是真的不凡,特別是眼前的這名女子和剛剛和他說話的女子,只感覺他們的氣場很強,應該至少都是靈師五星以上的修為,他們這一小隊即便是九個人,也不會是是他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