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北夜晨也加快速度沖過來,他是在發(fā)現(xiàn)小少主跑過去之后就緊跟著她跑過去的,奈何自己沒有瞬移,所以就晚了,等他趕過來的時候,小少主已經(jīng)是被寒潭獸的尾巴打到地上了。
他心急如焚的蹲下來給凌莫然檢查了一番,把了脈,最后對著已經(jīng)哭了的凌亦陌皺緊了眉頭:“二公子,小少主現(xiàn)在的脈搏很弱,必須要馬上給她治療?!?/p>
都怪他沒有好好的看著小少主,讓小少主一個勁兒的沖了過來,不然她也不會。。
對于他的懊惱,凌亦陌現(xiàn)在是抱著凌莫然輕飄飄的身子已經(jīng)哭出了聲來,緊緊的抱著凌莫然不肯松手:“小六,你怎么這么傻啊,小六,你睜開眼睛看看二哥好不好,不要嚇二哥,小六。。”
“二公子,我們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時間了,小少主的生命力正在流逝。”此時此刻,北夜晨也是紅了眼睛,但是他一直強(qiáng)忍著并沒有讓眼淚流下來,而是非常理智的和凌亦陌說著情況。
因?yàn)樗?,凌二公子在親眼面對小少主為自己擋下那一擊時,他就已經(jīng)是崩潰了,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只是現(xiàn)在小少主的生命力在流逝,只能讓凌二公子將小少主給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對她進(jìn)行治療。
更何況小少主剛剛突破了將靈師,身子都還沒有調(diào)理過來就被寒潭獸這樣的重重一擊,怎么說都是。。
凌亦陌平時都是溫暖的大掌此刻冰冷不已的顫抖著輕輕撫上凌莫然的嘴角,想要拭去她嘴角的血,那猩紅的血跡灼傷了他的眼眸,心里更是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疼痛難耐,抱著凌莫然的手臂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他現(xiàn)在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北夜晨的身上:“該如何做?”
他們兩人似乎并沒有感覺到身后還有打斗的場景,兩個男子腦海中只有凌莫然的平安無事,所以在面對要不要制服寒潭獸都不在乎,任由這趙已然他們對寒潭獸的攻擊。
“我身上只有給小少主保命的丹藥,至于小少主受傷一事,還是需要找大夫,畢竟我對醫(yī)學(xué)這方面不熟?!?/p>
說完,北夜晨就從空間里掏出一顆紅色大豆般大小的丹藥送進(jìn)凌莫然的嘴里:“我們現(xiàn)在必須要馬上去找大夫?!?/p>
他知道小少主是通曉丹藥煉制,也能sharen救人,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小少主受了傷,而且還是這么重的傷,所以他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將小少主帶去找大夫。
凌亦陌是在他把藥丸送進(jìn)凌莫然的嘴里后就把凌莫然抱了起來舉步往城中的方向快速走去,北夜晨跟在他的身后護(hù)送。
而韓瓶兒他們是親眼看著亦公子就這樣離開了他們,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降伏寒潭獸在沒有亦公子的情況下,他們是做不到的,所以趁著寒潭獸松懈之際,趙已然道:“撤,快撤?!?/p>
緊接著,眾人馬上停止了對寒潭獸的攻擊,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寒潭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