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就像女人喜歡問‘如果我和你媽掉水里,你先救誰’的問題是一樣的。
白芷也為難啊。
誰最重要呢?
白芷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我覺得吧,我現(xiàn)在不太適合回答這種問題?!?/p>
“為什么?”
“因為我現(xiàn)在不僅僅是你的愛人,也是孩子的母親,更是我爸媽的女兒,你們對我來說都特別重要。當(dāng)然,要是在愛情的范疇里,那你肯定是最重要的?!?/p>
段行之卻也沒有生氣,拿著筷子敲了一下她的頭,“你是越來越會狡辯了?!?/p>
“我不是狡辯,說的是事實,難道你不是嗎?”
“好吧,我接受你現(xiàn)在的說法了?!?/p>
兩個人吃完飯,慢慢的往公司走,段行之說道:“晚上回家吃飯吧,家里人也都特別擔(dān)心你,順便也看看小白?!?/p>
白芷想到自己的情況,低頭不語。
段行之自然猜到她在想什么,攥著她的手緊了緊,“我家里人也都開明的,你就不要胡思亂想的好不好?難不成你還真想三個月不見孩子了嗎?”
白芷輕嘆一聲,“那好吧,聽你的。”
她不想去他家,主要還是怕他的家人為難,怕他為難。既然她現(xiàn)在是這樣一個情況,那么她就該有一些自知之明。
其實,她卑微的毛病一直都沒有變過,他的家人對她越好,她越是這樣的謹(jǐn)小慎微。
她也知道這樣不好,但這是骨子里帶來的東西,也不是一朝一夕想改變改的。
到了公司,白芷又給兩個人各泡了一杯大麥茶,喝了一杯之后段行之想讓她休息一會兒,她卻惦記著手上還沒有完成的工作,又坐到沙發(fā)上繼續(xù)忙著去了。
段行之坐在她身邊,靠在沙發(fā)上,取笑道:“看起來,你可比我這個總裁敬業(yè)多了?!?/p>
白芷輕哼了一聲,“從這里就能看出來,我是個天生的勞碌命,沒辦法的。”
“既然你閑不住,那就干脆回來上班,這樣我也能名正言順的給你發(fā)工資?!?/p>
白芷停下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頭看他,笑了笑,問道:“怎么,你的意思是以后不打算上交工資?”
段行之微微一愣,“我什么時候表達(dá)過這種意思了?我早就想把錢給你了,是你不想要的?!?/p>
“那是沒結(jié)婚的時候,我肯定不會要,但以后要是結(jié)了婚,我還是希望你能表現(xiàn)一下你的誠意的?!?/p>
段行之被她的小樣給逗的笑彎了腰,心里更高興的是她能再一次坦蕩的提到結(jié)婚這碼事兒,他還以為發(fā)生了這些事情,她現(xiàn)在會避諱這個問題了呢。
看來,她還沒有反悔。
“你放心吧,我的誠意很足?!倍涡兄鹕淼降阶约旱霓k公桌前,拉開旁邊的一個抽屜,拿出自己的錢夾來。
里面有幾張卡,段行之抽出兩張來遞給她,“工資卡?!?/p>
白芷只拿了其中一張卡,另外一張黑色的信用卡她沒有收,“嗯,那就先拿著吧,這個我認(rèn)得的,這是公司統(tǒng)一發(fā)放的工資卡。”
段行之把黑卡又推了過去,“這個也拿著,我的工資不算太多,兩張卡才能更顯出我的誠意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