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皇子坐在一起喝酒寒暄,君云瀾稱自己身體不適,離開了酒席。
回到營帳,臉上一改病懨懨的神色,臉色冷漠。
暗衛(wèi)出現(xiàn),單膝跪在面前稟報。
君云瀾淡聲問道:“怎樣了?”
“回大人,姝妃今日正午的時候突然肚子疼,請了太醫(yī)?!卑敌l(wèi)回道。
君云瀾的眼中閃過冷色,微微瞇了瞇眼,看來他下的藥起作用了,季清雪肚子里的那個孽種絕不能留!反正都要流掉的,倒不如幫他的前程一把。
那個孽種,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如今終于拔除了,心頭舒爽起來。
至于季清雪留著還有用處,得再多留一會兒才行。
君云瀾的臉色冷漠,一點(diǎn)不舍也沒有,即使是親生孩子,也會毫不猶豫的加以利用,在他的心里季清雪根本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很快,太子被禁閉,不得踏出營帳一步的消息傳開來。
看樣子皇上是動了真怒,下狠心決定懲罰太子。
君云瀾的眼中閃過野心,所有事情都按照他的掌控一步步發(fā)展。
“季清雪這枚棋子確實好用......不枉費(fèi)我費(fèi)那么大力穩(wěn)住她。”
太子被關(guān)禁閉,那么明日,他就可以大展手腳了。
這次狩獵比試,他必須要奪得頭彩!
前幾日,他都是藏掖了自身的實力,誰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等到明日,他將全力以赴,力壓北鎮(zhèn)國,到時候父皇就會對他刮目相看了。
君云瀾的內(nèi)心打著盤算,冷冷勾起了笑容。
......
季綰綰在營帳里思索著明日狩獵比試的對策,有些出神,手下意識的敲擊著桌子。
這時冷霜掀開簾子走了進(jìn)來,臉色冷沉凝重。
“小姐?!?/p>
季綰綰回過神,抬起了臉,“何事?”
冷霜皺眉道:“季清雪出事了,不,應(yīng)該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
“出事了?”季綰綰微怔,季清雪肚子里的是子虛烏有的孩子,怎么可能出事。
“正午的時候,姝妃突然喊肚子疼,請了好幾個太醫(yī)診脈,還從下人的話語中聽說,她見紅了,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是保不住了?!?/p>
“小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孩子明明是假的......”冷霜緊皺眉頭,想不明白。
季綰綰也眉頭緊鎖,眸子凝重。
按理來說季清雪是不會有事的,畢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子虛烏有的,但她卻出事了。
能夠?qū)е逻@種情況的唯有一點(diǎn),那就是服用了流胎的藥。
季清雪用了流胎藥?
不......她是不會這么做的。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相府恩斷義絕,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唯一的仰仗就是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唯有平安生下這個孩子,才能在后宮站穩(wěn)住腳跟。
她是絕不可能主動服用流胎藥的。
那么會是誰?
季綰綰的心里閃過一個念頭,想到后內(nèi)心發(fā)冷。
是他......
如果是他的話,就全都能解釋的清了。
君云瀾心狠手辣,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更別說是季清雪肚子里的孽種了,也許就是他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