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出去不占理又怎么樣?我們顧家是名門望族,被打傷的,只是個小小的保鏢而已,你見過誰家少爺,要去跟人家一個保鏢道歉的?這若是傳來出去,我這臉往哪擱?”顧松明氣呼呼道。顧世澤也艱難地挪到顧老爺子面前:“爺爺,我被那死丫頭打了,她打我絲毫不留情面,我現(xiàn)在全身都痛,我懷疑我都要死了,那丫頭傷人在先,我沒有錯?!薄芭尽!鳖櫪蠣斪勇犃祟櫴罎傻脑?,一巴掌扇過去,他怒道,“你還敢說你沒有錯?你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嗎?你去人家會所調(diào)戲人家的服務(wù)員,調(diào)戲不成,還把人家打傷,這我都聽說了,你還仗著自己最近雇了一個厲害的保鏢,就出去招搖過市,最近,你得罪的人還少嗎?”調(diào)戲會所里的服務(wù)員這種事,很多富家公子都會做的,只要給錢,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也沒什么,怎么到了這里,就容不得了呢?顧世澤不服氣:“那服務(wù)員能被我調(diào)戲,是她的福氣,若不是看她有幾分姿色,我才懶得調(diào)戲她?!薄澳孀?.....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簡直是無可救藥?!鳖櫪蠣斪诱f著,揚起巴掌,又想扇過去。顧夫人連忙拉開兒子,不滿道:“我說公公,你這樣就太過分了,世澤可是您的親孫子,你怎么說打就打,他被人打了,你不為他做主就算了,你還讓他給人道歉,有你這么當長輩的嗎?”“滾,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教訓(xùn)我嗎?”顧老爺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他厭惡極了顧夫人,若不是她,顧世澤也不會被養(yǎng)成這樣。他現(xiàn)在都開始后悔了,若不是當年自己一直沉浸在失子之痛中,疏于對顧世澤的管教,也不至于會讓顧世澤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顧夫人生平最怕的就是顧老爺子,剛才之所以有勇氣過來,也不過是因為憤怒到了極點而已。要知道,當年她挺著大肚子上門的時候,顧老爺子差點讓人抓她去醫(yī)院剖腹產(chǎn),還說孩子剖出來后,就給她一筆錢,讓她有多遠滾多遠,還說讓她永遠都別想進他顧家的門。當時,若不是顧松明的妻子主動退出,顧松明又以死相逼,她根本不可能成為顧夫人,二十幾年過去了,這老頭子依然對她沒有好臉色,可見,這老頭子有多厭惡她。聽到老爺子讓她滾,她下意識就躲到顧松明身后,顧老爺子看到她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對她更是厭惡,他轉(zhuǎn)向顧世澤,沉聲道:“顧世澤,你聽清楚了,明天,你就親自去醫(yī)院給人家道歉,還有,你那個保鏢持兇傷人,你把他交給冷家,聽清楚了嗎?”“我不......”“你不愿意也行,我明天早上就召開家族大會,我要在全族人面前宣布,將你顧世澤從族譜除名,從今以后,你不再是我顧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