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暖本來滿臉厭惡的想要扔掉手機(jī),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但是她想了半天,最終還是陰笑著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
陸朝暖掐著嗓子,用自己認(rèn)為最甜蜜的聲音叫了一聲。
偏偏對面一陣的沉默,就在陸朝暖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對面想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為什么會拿著她的手機(jī)?”
陸朝暖愣住了,本來以為這客戶會是一個老頭子或者油膩的中年大叔。
沒想到聲音聽上去很年輕就算了,還這么的低沉,有磁性,難以想象對面是怎樣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
陸朝暖眼里的嫉妒翻涌起來。
“啊,我是醉凝的朋友,我們一起出來吃飯,但是她卻在這里喝醉了。”
陸朝暖故作焦急。
“你是她的朋友的話,能不能來接她一下?”
對面又是一陣沉默,但是良久之后
他還是開口了。
“地址?!?/p>
陸朝暖臉上扯起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就在暖樓的包廂,我們在這兒等你哦!”
電話掛斷,陸朝暖簡直快要笑斷氣了。
她原本就只是打算斷了宋修逸的念頭,沒想到這還有一個送上門來的金主。
這樣的話她失去宋修逸又失去最大的一個金主,那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許醉凝這種千人上萬人睡的公交車,如果不依靠男人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陸朝暖周身都發(fā)熱了,她實在是太過期待這一幕!
她站在包廂外面等候著,只不過十五分鐘,樓下就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你們這是干什么!哎!你們!你們!”
陸朝暖不禁皺眉,一抬頭就看見一群黑衣保鏢,不知道什么時候占據(jù)了樓梯口。
而且其他還在不斷涌入的黑衣人正把服務(wù)生和客人都往外趕著。
這里畢竟是暖樓,能在這一層的包廂里吃飯的人身份背景都不簡單。
偏偏就是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現(xiàn)在被保鏢攆的張皇失措,紛紛踉蹌的被退下樓梯。
好像一群小雞仔…這是陸朝暖唯一的念頭。
“你們這是干嘛!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你老板是誰?叫他出來?居然敢這樣對我,真是活膩了!”
“暖樓的經(jīng)理干嘛去了,怎么不出來,就不能管管嗎?”
大部分人被趕出來雖然大呼小叫著,但是黑衣人全然不為所動。
有一些有點眼頭見識的,干脆就離開了,畢竟能在這里擺這種排場的,也許他們真的惹不起。
不過也有些不識趣兒的,還在使勁的鬧騰著。
于是黑衣人紛紛摸出什么東西來給他們看,他們立馬嚇的自己就乖乖的走下了樓梯,連同一句話都沒再說。
幾乎是瞬間走廊就空了,只剩下了站在包廂門口的陸朝暖。
陸朝暖還沒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樓梯上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暖黃色的燈光洋洋灑灑的落在他的身上,卻沒能讓他看起來更溫柔一點。
刀刻般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