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夫妻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寒暄了幾句逃也似的跑了。沒了旁人在,江楚澤一下子蔫兒了:“你聽我解釋……”時語瞪他:“我不聽,你給我閉嘴!”他聽話的閉上嘴巴,要是在家里,他好賴得解釋清楚再說,關(guān)鍵這是在商場,萬一吵起來,他臉沒地兒擱。時語表面什么都不說,心里卻是氣得不行。原本只打算買幾件童裝就算了,現(xiàn)在只要看得順眼的,她都讓導(dǎo)購打包了。之前沒打算買的首飾,她也不客氣了,看得順眼的就讓柜姐包起來,江楚澤完全沒脾氣,跟在后邊刷卡?;丶业穆飞希瑫r語抱著孩子坐在車后座,江楚澤坐在前面一直試圖跟她交流,她都不樂意搭理,幾次嘗試之后,只能先作罷。好不容易到了家,江楚澤忍不住了,讓劉姨把孩子抱走,拽著時語回到臥室:“你倒是聽我解釋?。∥覜]干那種事兒,你少聽人瞎說!”時語默不作聲的欣賞著自己今晚的‘戰(zhàn)利品’,童裝不錯,首飾也不錯,男人嘛……不怎么樣。“是安怡,她找到公司說讓我送她去機場,就當(dāng)送瘟神了,她不會再來江城了?!睍r語聽到安怡的名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很想勸自己不要那么小心眼兒,但做不到。江楚澤受不了她這樣的‘冷暴.力’:“能不能說句話?我光送她去機場了,哪有功夫跟她干別的?要干早就干了,犯得著結(jié)了婚之后出.軌嗎?”她手指挑起一條項鏈問他:“好看嗎?”他哪里還有心思幫她看項鏈好不好看?隨便掃了一眼:“好看,但我們現(xiàn)在說的不是這個問題?!睍r語把所有首飾收好:“你已經(jīng)道過歉了,這么多首飾足夠說明你的誠意了,別叨叨了,我聽著煩,你以前可不這樣。”她才不是那種隨便給點好處就能哄好的女人,江楚澤腦子都快炸了,同時也有點挫敗,她居然覺得他煩?!他一把抱住她:“覺得我煩了?”時語輕哼一聲:“是啊,煩死了,本來就氣,還要一直重復(fù)的念叨讓我生氣的事兒,你說煩不煩?今天花了你不少錢吧?我心里已經(jīng)平衡了,再有下次,我就不買首飾了,我買豪宅,心疼死你?!笨粗难劬?,江楚澤猜不透她到底有沒有在生氣。她從前眼睛純粹得什么都會表露出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學(xué)會了隱藏情緒,怎么看,眼里都是一片寂靜。他不受控制的惴惴不安,深夜里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想親近她,又怕被甩冷臉。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怎么就輪到他看她臉色了呢?時語被他翻來覆去的動靜擾得睡不著,心里又有點生氣,不想搭理他。通常這種小矛盾,睡一覺就能恢復(fù)原樣,細枝末節(jié)知道多了,反而心里膈應(yīng),所以她才不問為什么他和安怡要手挽手……感覺到他輕輕湊上前,她保持平穩(wěn)的呼吸裝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