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怕被滅口,沈瓷也目不轉(zhuǎn)睛看著群聊。
又看了一會,沈瓷心里漸漸冒出了一個疑惑。
他嘗試著打字說道:夜少的媳婦是凌天女兒,寒少的媳婦是凌天孫女,你們倆結(jié)婚后,輩分是不是差輩了?
沈瓷成了三人群里的話題終結(jié)者,一句話阻斷了云溪夜和司寒的談話。
空氣再一次凝結(jié),沈瓷感受到了一種徹骨的寒冷。
沈瓷打字發(fā)送:當我什么都沒說,真愛萬歲。
沒人理他,沈瓷的命保住了。
云溪夜和司寒聊的差不多,懷里的夏凌雪也沉沉睡去,幾人很自然地結(jié)束了這次的會面。
跟云溪夜道別后,司寒和沈瓷離開了別墅。
往停車地方走的路上,當啞巴當太久的沈瓷找司寒說話。
“你和溫染真的結(jié)束了?”
“什么意思?!?/p>
沈瓷雙手插著褲兜,和司寒并肩走。
懶洋洋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今天看新聞的時候,看到新聞上說溫染昨天還在微博上曬鉆戒,底下一堆祝福的,她自己也親自回復(fù)說快結(jié)婚了,你突然鬧這出,我猜你應(yīng)該還沒給溫家做心理準備的時間吧?”
“誰挑出來的事,誰就收拾殘局?!彼竞恼Z氣聽起來對這件事的后果漠不關(guān)心。
“不是你要跟人家訂婚的?”沈瓷腳步一頓,疑惑地望著司寒。
司寒還在繼續(xù)往前走,很快就把沈瓷甩在了身后:“不是?!?/p>
他和溫染訂婚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是他的爺爺為了把他綁在司家繼承人這個位置上精心策劃的。
司寒事先根本不知道他要和溫染訂婚的事,他知道的時候,全世界都已經(jīng)知道了。
沈瓷小跑追上:“凌心涵知道你不是真心要和溫染訂婚的嗎?”
“不知道?!?/p>
“你跟她解釋了嗎?”
“沒有?!?/p>
“她問過你這事嗎?”
“沒有?!?/p>
司寒似乎沒有被沈瓷問煩,對他的問題有問必答。
于是沈瓷膽肥了,最后竟然說:“她是不是不喜歡你?”
司寒的雙腿倏地站穩(wěn),陰惻惻的眼神直直地看向沈瓷,表情難看得嚇人。
“我說的不對嗎?她要是喜歡你,為什么不問你和溫染為什么訂婚,為什么不找你要解釋,為什么連你和溫染解除婚約之后,還是不想見你,所以她應(yīng)該不喜歡你吧?”
沈瓷的語氣底氣十足,似乎篤定自己的話是對的。
司寒握拳,目光依舊看著沈瓷的臉。
看著司寒的模樣,沈瓷已經(jīng)做好待會要被打臉的準備了。
而且他還準備好了,如果司寒真的打他,他就天天跟著他,直到他幫自己見到妹妹為止。
“也許。”最終,司寒不僅沒有打沈瓷,還有些認同了他的話,“也許你是對的,她不喜歡我。”
沈瓷暗暗松了口氣:“她不喜歡你,你就追她啊,努力多制造點和她見面的機會,需要人幫忙的話,我可以給你打下手?!?/p>
他只要跟著司寒,每次司寒跟凌心涵見面的時候,他就有機會見到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