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慕璽睡的可是她的床,這個男人身上還有別人的味道,半解的襯衫領(lǐng)口還有個淺淺的唇印。
想想都只能是唐晗雨親上去的。
實在是太臟了!等他一走,這床被子全要扔掉!
醫(yī)生攤了攤手,“沒有辦法?!?/p>
“澆冰水不行嗎?”楚沐沐狠心問道。
醫(yī)生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建議,這樣做會傷身子的。”
“算了,你走吧?!背邈灏戳税刺吹奶栄?,無奈道。
誰讓她欠了他的呢!
醫(yī)生一走,楚沐沐坐在床邊,一邊盯著他一邊皺著眉。
等羿羿回家,她要怎么解釋呢?
“姐,我回來了?!遍T外傳來聲響。
都不等她反應(yīng),房門就開了,楚羿羿的腦袋探進(jìn)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醫(yī)生了......”
看到房間里的景象,她詫異地頓了頓話語,壓低了聲音問道:“慕璽哥怎么在這兒?”
楚沐沐抿了抿唇,解釋道:“他被人迷暈了,我把他帶回來的。”
“迷暈?”楚羿羿把門打開,走進(jìn)來瞧:“是看上他了?”
“嗯。”
她轉(zhuǎn)頭過來,眼眸澄凈,疑惑道:“那你怎么帶回來了?把他扔回慕家不就好了?”
楚沐沐恍然點頭,“好主意?!?/p>
楚羿羿打了個哈欠,眼前霧蒙蒙的,兩眼惺忪:“我先睡了?!?/p>
等妹妹走后,楚沐沐也跟著出去,讓傭人收拾了一間客房出來,勉強(qiáng)睡一晚上。
燈關(guān),夜黑。
床上的男人動了一下,緩緩從床上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又安心地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一夜好夢。
可憐睡了一晚上客房的楚沐沐,本身就認(rèn)床不容易睡覺,翻來覆去,睜眼都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很沒有安全感,熬到了凌晨兩三點才睡熟過去。
平常兩個姐妹都是七點左右起床,吃完早飯正好一起出門上班,慕璽的作息也是如此。
規(guī)律的生物鐘讓他七點沒到就醒了,起身時一陣宿醉的頭疼,全身的酒味還沒散去,襯衣也保持著昨晚那半解的狀態(tài)。
他直接扯開了紐扣,把襯衣扔在了地上,走進(jìn)浴室開始洗澡。
樓下的傭人們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早飯,在廚房里搗鼓著食材。
楚沐沐所在的客房就在廚房正上方,早早地就被吵醒。
“嘶!”她醒來以后,頭疼得更厲害了。
又躺了十幾分鐘,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踩著拖鞋穿著睡衣往自己房間里走。
怕慕璽已經(jīng)醒來,她特意敲了敲門。
但里面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
可能還在昏睡吧。
楚沐沐干脆開了門,床上的人不見了,里面浴室倒是傳來了水聲。
正猶豫要不要進(jìn)去,水聲停了。
門沒有預(yù)料地開了!
慕璽甩了甩微長的頭發(fā),抬手把它往腦后梳,露出濕潤精致的臉。
身上的水珠還沒擦干凈,只有腰間圍了一條浴巾,線條清晰的胸肌和腹肌,隨著他的動作還在隱隱地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