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房玄齡、杜如晦、王珪、魏征這些人。你讓他們去抨擊李秋,他們不肯。而你讓他們站出來替李秋說話呢?他們害怕自己被寫進史書之中,毀了自己的一世清明。所以干脆就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變成木頭人了一般。見他們如此,龍椅上的李世民不由得心中氣惱,卻又無可奈何。這時候,以蕭瑀、戴胄、杜正倫、溫彥博、岑文本等人為首的朝臣,又開始叫囂著,要與李秋當面對峙。要以自己的滿腹經(jīng)綸,圣人之言,訓責的這李秋無地自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羞愧難當,甚至是跪地請求恕罪不可。見他們如此群情高漲,李世民孤立無援,也就只好一擺手。“也罷,那就宣李秋入宮覲見,也說一下他的初衷和緣由。”“也免得朕直接處罰了他,他心中再有冤屈,不服氣。”很快,還是賴在床上羅可心的溫柔鄉(xiāng)中的李秋,就被宮中太監(jiān)從芙蓉園中給請到了太極殿上。一見到身著紫袍,眼睛中滿是憊懶之色的李秋,這群學士、大臣們,就把之前的話,重新組織了一遍,更加犀利的,對著李秋群起而攻之。這時候,李秋頗為淡然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頗為無趣的輕聲反問道。“我說諸位大人們,既然我都已經(jīng)來到這了,人都已經(jīng)站在你們眼前了?!薄澳銈円簿蛣e左一個奇淫技巧,右一個奇淫技巧了?!薄澳銈冞@一個個都是朝中大員,苦讀圣賢書的儒士,這說話、做事,都要講個證據(jù)。”“既然你們都說什么奇淫技巧了,那就請舉例說說,你們的根據(jù)在哪呢?”“你們口中的我芙蓉園內的奇淫技巧,在哪呢?!”聽著李秋的振振有詞,毫不知悔改的神情,這群士族朝臣們更是恨的牙根直癢。然后就漲紅著臉,準備反駁于他?!昂撸【湍隳擒饺貓@,芙蓉書院中的奇淫技巧,還用得著舉證?”“那不是處處都是?!”李秋眼睛瞇著點點頭,“哦,好一個處處都是。”“那就請溫大人說出來幾個聽聽,也好讓我開開眼界?!笔苤钋锏募ⅲ反蠓驕貜┎獾氖腔鹈叭??!昂?,就你們那里的那些奇淫技巧,我都羞于開口?!薄凹热荒惴且屛遗e例,也就休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薄熬湍窍?.....”還沒等他口中的那棋字出口,就急忙的被一旁的杜正倫給拉住?!皽卮笕?,溫大人,先消消氣,你這一貫身體不好,再氣出病來。”直到此時,溫彥博也是反應機敏,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那象棋,確實是芙蓉園中產(chǎn)物,可從太上皇,到陛下,再到房玄齡、長孫無忌、杜如晦。朝中可是有著太多的大人物都在下象棋,甚至是還頗為癡迷。你要是敢說那象棋是奇淫技巧,那又將太上皇、陛下,以及這么多朝中柱臣,置于何地啊